逆着人流,却意外的没被人流冲散。
“李道长!”程慕清探出车窗,朝她摆了摆手。
对方原本没什么好脸色,但不知怎么见了她,双眼突然亮了一下。她调转牛头,与齐王府的马车并行。
“这不是美丽大方的齐王妃娘娘吗?”李道长满脸堆笑,她朝车厢一探头,“呀!齐王殿下!你和谁一起来的啊?”
一旁的程慕清:“……”
保持笑容。
“李道长,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程慕清一阵见血的点破。
“没有没有~无非就是被一个小人抢走了生意。”她说的咬牙切齿,听起来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联想起方才贺千元所说的话,程慕清当即猜出,“祭祀挣的多?”
李道长忽然捂住胸口,一副要吐血的模样,“何止多?还会有各种各样的奖赏,还会让我大放异彩!让重华观生意……咳咳,由我主持祭祀,肯定能给大晋再续三百年!”
你刚刚都说漏嘴了啊~
程慕清心中吐槽。
“哎呀!今在此偶遇王爷王妃,看来是天命不可违。”李道长神神叨叨的,“二位给我同身符吧,我给你们解除。”
“这回可以解了?”程慕清将信将疑的从怀中逃出同身符。
“当然了!”李道长一把拿过,在上面画上两笔,“我还给你们算便宜点,解除同身符被人我都算一千两,你们俩,我就收五百……”
“打住!”程慕清连忙夺过同身符,放回怀中,“这本来就是你的错误,怎还要钱?我看就是你没挣到钱不甘心,想坑我们!”
“怎么会?”李道长还保持着伸手的姿势,“但这工艺繁杂……三百两?”
程慕清放下帘子。
“一百两!”
“……”
“五十两总行了吧?好歹我出门一趟,皇后没让我挣着钱,你好歹可怜可怜我嘛~”
程慕清没搭理她,将同身符收好。
刚刚将同身符递出去的一瞬间,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她是想与林珩解除生死与共的羁绊,但解除后,自己就没理由对他好,接近他了。
爱情的种子还未发芽,肥料怎么能停?
一旁的林珩也是长呼一口气,他从未想过,李道长的猜谜性情能让他还能与程慕清保持这个羁绊。
贺千元:这两人怎么都长舒一口气?
经此一个小闹剧,一行队伍终于来到春狩现场。
程慕清与林珩下马,跟在队伍中。
她好奇的向前张望,想看看晋明帝在这个时候怎么不见人。却见前方挡着大蒲扇,蒲扇中,身着金黄道袍的人举着伞。
这个伞很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