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一抬手指向那名侍女,“她让我把干爹引到太子妃营帐!”
“你!”侍女大惊失色,“你胡说!”
“殿下,您与良娣如胶似漆,应当认识她的侍女吧?”程慕清将目光转移到林砚身上。
空气顿时静默了两刻。
“呵呵~奴才不过是一个阉人。”李澜一缓缓开口,“居然会有人想算计我?”
“是啊,为什么叶良娣的侍女想将李公公引到太子妃营帐?”程慕清双臂环胸,直勾勾的盯着林砚怀中的女子,“若我推的没错,叶良娣先是用了什么手段,引太子您来,又买通这个小太监,将李澜一引到太子妃营。良娣的戏的不错,总能挑起他人的怒火。”
叶良娣能感受到外界灼灼的目光,她不敢动,也不敢睁眼。
直到,她听见林砚开口——
“良娣。”
他声音冷漠,就像腊月寒冬的雪花,飘荡在她的心窝。
叶良娣缓缓睁开眼,可怜楚楚的望着他,“殿下……”
“你不解释一下吗?”
太子在给她狡辩的机会?叶良娣先是一愣,随即抽提着,哭起来,“殿下……臣妾是冤枉的啊!臣妾以太子妃的名义给您送去糕点,又来太子妃这劝她……都是为了让您二位和好啊。”
“和不和好都是他们两个人的事,关你这个外人什么事?”程慕清冷笑。
“殿下这几日郁郁寡欢,身为侧妃,怎能不替殿下分忧?”叶良娣道,“我知殿下是因为太子妃的事情忧郁,为了让殿下开心些,我自然要帮二人和好。”
“你还真是大度啊。”程慕清说道,“哪位妻子愿意看见自己的丈夫与他人卿卿我我?”
“臣妾的丈夫是大晋太子,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注定只有我一个人……”叶良娣苦笑一番,“所以我只能让让自己大度一些。”
“哦?既如此,那我便给太子殿下送几个美人过去?”
叶良娣目光一沉,看向她的视线都带上了一丝寒冷。
程慕清当作没看见,自顾自说道,“本王妃不才,方才又抓住了守在太子妃营外的小厮。”
她拍了拍手,明晨与崔护卫押着个人上来。
这个人穿着铁甲,双手被捆在身后,一脸颓废样。
“你是不是太子妃营帐外的护卫?”程慕清问。
“是。”男人点头。
明晨从他腰间拽下令牌,递给林砚。
林砚接过,手指在令牌上摩擦。
这的确是皇宫侍卫专门持有的令牌。
“你既是护卫,为何不守在太子妃营?我与其他人确认过了,今儿是你当值。”程慕清问道,“是玩忽职守,还是?”
“是一个侍女给了我笔钱,让我去给她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