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留下来太危险,若是哪天你们遭遇不测怎办?”程慕清解释,“若你们被抓去成为人质,又该怎办?”
“我们的确做不到,都离开京城。”程侯爷说道,“毕竟慕陶在北境,我们留在京城,就是为了避免慕陶造反,留下来当人质的。”
“爹娘,你们可以离京的,但我绝对不能。”楚氏说道,“我是慕陶的妻子,我必须留在京城中……这样,也不会让人疑心啊。”
程慕清明白她的顾虑,也明白,她说的是对的。
“嫂嫂,你也我的家人,我不希望你的生命受到威胁。”
楚氏莞尔一笑,“放心,不会有事的,我相信你。相信你,不会让我涉足险境。就算我真的被抓起来,有人拿我来要挟你,我也相信你会做出正确的抉择。”
程慕清抿了抿唇,有些不知所措。
“阿清,如果我真的被拿来要挟你,要挟慕陶。请一定要遵从自己的内心。”楚氏拍了拍她的肩膀,“有很多事都说不出对错,所以,坚持自己心中所认为的。爹、娘……这句话,也替我转告慕陶吧。”
她回眸,对程侯爷与陶氏说道。
“嫂嫂,你这话说的,怎么跟遗言似的?”程慕清蹙眉,看上去,很担心她。
“瞎说什么?”陶氏瞪了她一眼,转身又拉着楚氏的手,好生安慰了一番。
“爹娘,我已经给您二位联系好了商船。”程慕清掏出两块牌子,对二人交待一番。末了,说道,“我与王爷后日便启程去往巴蜀,就不送二老了。”
“我们都多大了,还用你送?”陶氏说道,“你一路小心才是。”
“嗯。”程慕清应着。
程侯爷忽然将目光一转,看向林珩,“贤婿,来。”
林珩看了程慕清一眼,默默跟过去。
程侯爷带着他走到堂后,在小桌前坐好。
“齐王殿下。”
“是。”林珩显得有些拘谨。
“放松些。”程侯爷笑了一下,他给林珩到好茶,“你与小淑,在一起了吧?”
“嗯……”
“小淑性子,看着没有城府,成天笑嘻嘻得……其实这孩子心思重,有时候也会心急办错事。”程侯爷缓缓说道,“王爷,我知道您得性子要比她沉稳,所以以后很多事,还需要您多费心。”
“侯爷谬赞。”林珩垂着头,“很多时候,其实都是她在护着我。”
“听一念说,你一直在拼命的随他习武。”程侯爷道,“虽然没什么进展,但你肯为了小淑付出努力,便很让动容了。”
林珩只是将头低得更深些。
“你看到,我与我家夫人了吗?”
“嗯……”林珩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