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在两棵树干上,用一张大布蒙上,四周固定好木桩,便支起了一个小帐篷。
小帐篷平常都是透风的,唯有到了晚上,才会将布帘子放下,遮掩帐内的一切。
程慕清感觉深厚的树干有些硬邦邦的,硌得她脊背有些不舒服。
林珩也在此时放开她,“不许看他,看我。”
他语气种带着几分连他自己也没察觉到的强横。
“好好好~”程慕清耸了耸肩,她将手搭在他的腰带上,“那~我现在就要看。”
林珩双颊一红,左右瞧了瞧,小声说道,“也行……就是,你偷偷看……我也只能让你看……”
他声音越来越小,但程慕清还是听清楚了。
“呵呵~”程慕清跳起,抱住他,双腿一抬,夹在他腰间。
林珩有那么一瞬间踉跄,但很快便站稳了。
“阿珩。”
“嗯?”
“我来之后,怎么感觉你们之间的气氛有点怪异啊?”
“咳咳……”林珩剧烈咳嗽了一会儿。
他这表现,让程慕清越发好奇了,“怎么回事呀?”
“小花走的太快……”林珩想了想,又措辞,“我们直接闯入,正好看见陈姑娘在给她丈夫上药。”
程慕清一脸唏嘘,“那陈阿宝……”
“陈姑娘还好,关键是……”
关键是伤口在那个地方的张福生。
程慕清听着,也感觉出了尴尬。
“看不出来啊~”小花刚出帐篷,便间林珩一副老父亲抱孩子的姿势,“王爷你这么瘦,力气倒是不小。”
林珩一手托着她,一手扶着她的腰,冷淡的撇了小花一眼,默默远离她两步。
小花不满的跟上前,“怎么?还怕我了不成?”
林珩没说话。
“放我下来吧。”程慕清自觉地被小孩看见,影响不好。
怎么说,她也是齐王妃!
林珩乖乖的将她放下。
因为小花杵在二人之间,两人便也没再做什么,安静的站在帐外等待结果。
等了许久,程慕清才看见贺千元走出。
贺千元一脸难色。
“这伤不死人,就是不能人道了。”
陈阿宝跟在她身后,“多谢贺大夫,我本就不报什么希望了。”
“那日,是谁打伤的人?”程慕清问她。
陈阿宝摇摇头,“不知……”
她没敢说自己与丈夫被似王所救,一则想起似王,她内心抵触。二是,前两日听闻齐王夫妇去似王那里大闹。如此不对付,她又怎么说这件事呢?
“放心,我会揪出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