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林珩的胳膊,与他离开。
百姓们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心下有些怀疑。
就在这时,身着金鹰司官府的少女忽然匆匆跑来,她手中还拿着一个竹筒,“不好了!不好了!”
来人正是贺千元。
贺千元作为此次金鹰司中唯一的女大夫,且这段时间,有什么疑难杂症都找她,众人自然认得。
“贺大夫。”
人群中,有百姓出声喊了她一声。
贺千元没回,只是喊,“谁喝井水了!”
众人迟疑。
这井是似王前不久带人挖的,众人便一直喝那井水。如今贺大夫慌慌张张前来,又有齐王妃方才的说法,众人心中只道“不妙”。
果不其然,接下来,便听——
“这水里有毒啊!这毒名叫七日无!七天之内没有解药,人就没了!”
“啊!那怎办!”
“贺大夫救救我!”
有的人甚至开始扣嗓子眼,想迫使自己将水呕出。
“这解药……”贺千元摇摇头,“我暂时也做不出来……到底是谁暗中下毒?竟这般恶毒!”
当下,便有百姓告诉她,是“齐王妃”。
贺千元在那沉思许久,忽然问道,“齐王妃去哪了?我们找她要解药!”
贺千元作为大夫,她都解决不了的毒,众人自然不敢怀疑。
“贺千元,你与齐王妃怕不是一伙的?”似王忽然笑了一下。
“随你怎么想。”贺千元耸耸肩,带着身后的几名医师离开。
他们离开的方向正是方才齐王妃所在的方向。
在生死存亡之时,人往往会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当下,便有数人无脑跟上。
而也有些人也顾忌似王殿下在身侧,没有跟上前。
……
程慕清在高山上待了片刻,便看见贺千元带着一众百姓自山下浩浩荡荡赶来。
“仙女姐姐!他们来了!”小花气喘吁吁的跑上山,她摸了一把汗,“都不相信,现在到底还是来了。要我说,仙女姐姐就不该救他们!”
林珩头一回这样赞同小花,他站在程慕清身边,说道,“阿清,一定要做到这个地步吗?我们明明是为了他们好……”
“他们相信似王,因为似王修筑大坝、分地、盖房。我们想让他们听话,就必须要走一些不一样的路。”
“不一样的路……可这路,他们并不买账。”林珩说道,“阿清,我们不管不行吗?”
“人从来就不是完美的,对我们,他们恶言相向。但他们,却也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每个生命,对于这个世界,都是一种特别的存在。”程慕清见他满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