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一把钩住他得衣领,将他往后一扔。
“好好待着。”林珩冷声说道,“贺大夫会救。”
那人被另外几人扶好。
“我明白了。”贺千元点头,“你们去那待着吧,是我让药痛收拾好的,供不确定是否感染者休息的地方。”
“好。”
林珩点头,回身看那几人,“跟我走。”
那几人不想走,但面对林珩那平淡冷漠,好似在诉说“不走就没命”的眼神,一瞬间便妥协了。
贺千元收拾出的地方,是一个一个,单独的小隔间。
小隔间用木板间隔开来,小屋子,有一张不足四尺的小草席,还有恭桶尿壶。
林珩随便进了一间,放下帘子。
他平躺在草席上,双眼空洞洞的望着棚顶。
他听见隔壁传来的说话声——
“早知道不与齐王去采药了,还把自己采到这了。”
“你说,齐王殿下也是的……也不跟我们说一声。”说这话的人压低了声音。
房子的隔音效果并不好,林珩听的一清二楚。
“怎么办啊……我听老人说,瘟疫会一死死一片,我们是不是活不了了?”
有人唉声叹气,有人言语中略带鼻音,像是哭了一般。
一死死一片……
我们是不是活不了了?
林珩在草席上缓缓蜷缩成一个球。
他还不想死,他与阿清才刚刚开始啊。
“阿清……”
林珩呢喃着,抱紧了双臂。
*
似王营地。
营地内,侍卫林立。
王太医揪着小胡子,迈着小碎步来到似王营外。他低声说道,“王爷放心,臣给服了药,陈姑娘过几日便没事了。但虽然没事,王爷也要注意,要多喝臣给开的方子。如今闹着瘟疫,还是要时刻预防着点。”
“嗯。”
林伟应他。
他躺在太师椅上,双腿搭在奴才的背上。他手中端着一茶碗,悠悠喝着。
就当他正惬意的时候,忽听门外传来一阵刀剑相拼的声音。
“谁人在外面喧嚣?”林伟问。
屋内的侍卫连忙出帐去查看。待看清来人,侍卫连忙回禀——
“是齐王妃。”
“哦。”林伟知道她会再来,那个女人总是有着奇怪的毅力。
他缓缓起身,悠悠走下台阶。
营外,程慕清也没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挥起长枪一扫。顷刻,便将面前的几名侍卫抡到一边。
她面露得逞之色,乘胜追击,一个箭步迈入似王的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