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质完全不一样。”
陈阿宝测了测头,一脸茫然。
“你只需要记住,纪苟,还有那群侍卫,都是本王的狗就好。本王的狗,我让他们做什么,他们都得做。”林伟说道,“他们没有反抗的权力。就算我要他们马上死,他们也只能照做。”
陈阿宝有那么一瞬感觉他们很可怜,但一想到自己惨死的丈夫,瞬间又没那么怜悯了。
“阿宝,怎么想起问这个了?”林伟笑着问她。
“忽然想起罢了。”陈阿宝低着头,继续为他剥葡萄。
“你放心,本王没有把你当狗。”林伟扣着她的脑袋,将她往自己身上带,深深咬住了她的唇。
陈阿宝吃痛一声,下一瞬便被其压倒。
屋内,传来男女不可描述的喘息声。
屋外,小纪站在门口,浑身发冷。
站在门口守夜的侍卫脸色也不是很好。
“不要说我来过。”小纪低声迅速说道。
两名侍卫颔首,表示明白。
这一折腾,便折腾了好久。
凌晨,天空泛起了鱼肚皮白。
陈阿宝拖着劳累的身子,走出房间。
推开门,是让人豁然开朗的新鲜空气。
“夫人。”门外守夜的侍卫见她出来,忙行礼。
“嘘。”陈阿宝食指竖在唇前。
她脸蛋红润,眼神还略带迷离,像个妖精。
两名侍卫忙低下头,不敢看她。
陈阿宝没注意两人的表情变化,她走到客栈外的长廊处,望着不算明亮的天色,发了会儿呆。
福生,我这样做是对的吗?
她将手搭在胸口,林伟每次触摸她,都会让她感觉一阵恶心。
她觉得,她真的要坚持不下去了。
“夫人,夜凉。”
陈阿宝还沉浸在痛苦之中,忽感身上一暖。
她一回身,便件小纪正低头看自己。
他目光阴沉,让人看不出他心中所想。
“小纪。”陈阿宝努力撑起笑容。
“不想笑,便不要笑了。”小纪说道。
陈阿宝脸上一僵,她双眸扑闪,身子在夜风中瑟缩了一下。
“夫人,您之前问我为什么一直待在似王殿下身边。那您呢?”他问。
“我啊……自然是因为生存。我一个寡妇,需要钱,需要有人养啊……”陈阿宝努力扯了扯唇,但她的笑容实在太难看。
她知道这个时候,是拉拢小纪最好的时机。她必须做点什么,让两人的关系更亲密。
虽然,这让她内心很煎熬。
小纪嘴唇微微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