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德丝绸都给陶氏做成了衣裳。
匆匆扫过几眼,程慕清顿时脸色大变。
一旁的楚氏见状,跟着提心吊胆起来,“可有什么不对?”
“我居然一件都没得到……”程慕清愤愤道。
“……”
“如果真如账本上所说,侯府的古德丝绸是一点也不剩了?”程慕清顿了顿,“有没有一种可能,在制衣的过程中,有人私自藏起了一些料子?”
“嗯……应该不会吧……”楚氏似是想起了什么,眉头越拧越深。她问,“王妃,您一直问这料子,是为什么?这料子惹什么祸了?”
程慕清简单将皇宫发生的事说了一遍,“李澜一说,古德丝绸只赏赐过武安侯府……”
“不光!”
程慕清话还未说完,便听得一道反驳。
姑嫂二人顺着声音看去。
“还有……我们袁家。”袁珍珠的精神状态已经好了许多,看上去就像个正常人。
她什么时候出现的?程慕清先是满脑子问号,后又被她说的话吸引。
还有袁家……
怪不得李澜一不敢提,如今只要在圣上提“袁”字,是要被廷仗的。
“狗皇帝做贼心虚,从不肯提我们袁家半句。”袁珍珠冷笑。
等等!小纪死前曾说死的袁安是替罪羊。也就是说,袁安现在隐于暗处,与似王合作?
与似王合作……
程慕清紧绷着下巴,双手一点点握紧。
一个念头在她心中悄然浮现。
……
两人从武安侯府出来时,天色尚早。
夏日的夜晚总是降临的很晚,不同南方带着潮气的热,京城是更加干燥的闷。
两人乘着马车,往齐王府赶。
到达齐王府后不久,圣上下发的奖赏也接踵而至。
一回生,二回熟。程慕清面对这些奖赏时,内心毫无波澜。
她差今夕整理好,准备回房沐浴。
刚沐浴完,贺千元便上门拜访了。
身为主人,程慕清又是一番梳洗打扮,前往正厅。
正厅,林珩正襟危坐,与贺千元大眼瞪小眼。
两人见程慕清踏入房门,脸上都露出了解脱之色。
“齐王妃。”贺千元起身行礼。
“坐吧。”程慕清摆摆手,脸上带着笑。
贺千元客气着谢她,但身子却还是在她落座之后,才肯坐下。
“林伟可有为难你?”程慕清问她。
“没有。”贺千元摇头,“有兄长护着,他不能对我怎么样。”
“你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