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从未来过的陈业丁,更是直呼名讳。
刚说话的员工突然把扳手丢在了一边,一屁股丢在了地上:“这他娘的干不下去了。”
“小陈,难道你不表态几句吗?”
小陈就是那个莫不做声的青年。
不过青年压根就没有搭理他,继续干着自己的活。
另外一人推了推刚说话的员工,压低了声音说:“行了,这榆木疙瘩永远都不会说话。”
“整天一言不发的,要是我,肯定要被闷死不可。”
就在他们聊着天的时候,一个人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
一过来就大声说:“兄弟们,我们还干个几把啊,全都给我停下来。”
陆陆续续的,这个庞大机器上正在修理的员工们都直起来了身体。
不接的望着这个线长,也包扩那个沉默不言的青年。
一个员工说:“刘班长,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这人就是修理班的班长,名为刘浩初,四十多岁的样子,同样也是华夏人。
是这些人的头。
刘浩初上气不接下气,好不容易平稳住气息后,继续道:“别说是发生什么事情,是要发生天大的事情了!”
“陈家准备撤资了,我去他娘个比的。”
“他们准备带走公司的一切东西,然后丢下我们不管。”
“我草!”一个员工的拿着一个很大的锤子,从机器上跳了下来:“那还等什么!”
‘走,去办公大楼那边讨要说法!”
一行人于是各种破口大骂着成群结队的走出了这个厂房。
那一直都未曾说话的青年,迟疑了下,慢悠悠的从机器上爬下来。
很是疲惫的在边上洗了洗手,擦了擦脸上油渍,整理好了衣服后,走出了厂房。
此时此刻,办公大楼那边已经人山人海。
不过有一个令人十分奇怪的现象。
那就是包围办公大楼的人,全部都是一些华夏人面孔。
那些本地人全都在厂房里面探出脑袋,一副看戏的样子,脸上还时不时的带着嘲弄之色。
同岗不同待遇,在这个公司里面早就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只要你盯着一个华夏人的面孔,干相同的事情,就必然要比米国人工资低了百分十三四十。
海外华夏企业也是两个极端。
要么就是类似于苏启他们公司一般,我只相信华夏人,我也只优待自己的同胞。
在要么就是如同一些奸商一样,老板认为大家都是自己人,谈钱伤感情。
你要是一定要跟我伤感情,我就要伤你人。
反而他们不敢对外国人怎么样,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