哩!
你怎么拿你家那种普普通通的,来代替我给罗旋专门做的糖心苞谷粑呢?”
卜小雨咯咯一笑,“杜鹃姐你别这样嘛!人家罗旋是文化人,我听说啊,他们那些城里人就喜欢吃个玉米的清香味儿哩。”
见杜鹃脸色依旧不好看。
卜小雨咯咯一笑,上前挽住杜鹃的胳膊使劲儿摇晃,“哎呀杜鹃姐,别那么小气嘛!人家罗旋是男子汉,又不是只能吃得下一个。
娟姐,下一个苞谷粑,你就用你那个包了红糖心的给他吃,肯定能够甜坏他!”
杜鹃嘴一瘪,“哼,第一个和第二个能一样嘛!”
“咯咯咯,杜鹃姐别这样。要不这样吧,今天晚上,我请你们吃饭怎么样?我们下馆子去。”
卜小雨拉着杜鹃的手臂就不放,“你上次不是赶集回来,说你和罗旋去餐饮服务社里,吃了一道很好吃的菜吗?今天我就请你再吃一次,怎么样?”
杜鹃脸一红,“那好吧,先说好,你以后可不许和我争啊。”
毕竟杜鹃和卜小雨,两个人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
她们不可能因为刚才那一点点、类似于“醋瓶子”倒了的事情,就真正闹翻脸。
再加上刚才卜小雨那一句:上次杜鹃来红星乡的时候,和罗旋一起下馆子吃饭...
那是杜绝回去,吹牛给闺蜜听的。
那一次的真实情况,其实是罗旋带着杜鹃,提着香肠去南华宫里面。
借用人家华阳老道的炊具、灶房,自己动手做了一顿饭,就算招待了杜鹃...
但身为杜鹃的角度,哪好意思回去和闺蜜们说:自己这次跑到乡里去,然后是罗旋强行跑到人家道观里面去,把灶房给霸占过来,做了一顿饭吃?
无奈之下,
杜鹃就只好硬着头皮吹嘘:是罗旋带着自己下的馆子...
“咦,罗旋,你咋不在学校里上课,却跑出来溜达了?”
这个时候,
杜鹃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搞清楚这事,于是又开口问,“你不怕学校里惩罚你,让你立正、打手心吗?”
罗旋笑笑,“我和老师请假了,准备出来买点东西。”
杜鹃没上过学。
在她的认知里,如果遇到学生不听话,教书先生就会罚站、打手心。
罗旋微微一笑,然后问卜耀明,“卜叔,你们今天既然没法赶回小老君去,那就在我那里去凑合一夜,明天早上再赶路吧?”
卜耀明反问,“你不是住校吗?那里面也能留客?算了,学校里面都是读书人,咱还是不要去打搅人家休息了。”
罗旋道,“我在乡上租了一套房子,里面有四个卧室,足够安顿我们一起凑合一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