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旋打算等到没人的时候,把这些东西先藏进空间里,以后再说。
房子里面,陈晓端和她母亲,还有罗旋一起忙活。
而外面则是卜耀明负责搬运,杜鹃、卜小雨专门替他放风。
要是街道上有人,卜耀明就和杜鹃他们蹲在街沿上装作聊天。
等到无人之时,杜鹃再轻轻叩门,示意罗旋赶紧把被褥递出来...
如此折腾了足足近2个小时,6个人都还整的满头大汗,才好不容易把36套被褥,给统统搬到了罗旋的房子里面跺好。
“啊,累死我了,和做贼似的。”
搬完被褥,罗旋长长的吁口气,瘫坐在高高的被褥堆上。
别人要是能够搞到一套这样的被褥,都兴奋的三天三夜缓不过来劲。
而自己面对堆积如山的被褥、毡毯,内心却毫无波澜。
还是大家伙太穷了!
生产队的社员们,要想积攒一点棉花做被褥,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每家每户的自留地只有一分多,平时用来种菜、种玉米、瓜果都愁土地面积太小、挪腾不开。
哪还有多余的地方,让社员们种植棉花?
而生产队地里的棉花,那是上级的“定购”商品。
生产队必须要先完成了定额任务,这才能够把那些达不到等级的残次棉花,拿出来给社员们分分。
一户人家,一年到头下来,顶大也就能够分到3,4斤带籽的皮棉。
等到把剥掉棉壳、去掉棉籽,落到手上的棉花,还不够给家里的孩子,做一件过冬的夹袄!
所以,
这个时期的农村里,小孩一到冬天,手脚、耳朵上长满冻疮的情况,简直就是司空见惯了。
被冻的鼻涕流下来,足足一尺多长的小孩,哪个生产队里都能找出来一大把。
“罗旋,那户人家到底是做啥的?她们家怎么会有这么多被子、褥子?”
卜小雨也兴奋的坐在被褥上,一跃一跃、忽上忽下的,正在享受那种厚厚的被褥,所带来的软绵绵的感觉。
罗旋道,“别问,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好。要是你敢把这些事情说出去的话,我就...以后我绝对不会理你。”
卜小雨伸伸舌头,娇笑道,“你放心吧!我来之前,我爸就叮嘱过我无数次了,说你是有大本事的人。
让我见到你的时候,一定要听话,别耍性子。”
卜耀明也补充道,“罗旋你放心,我们肯定会守口如瓶的。我家这丫头平时只和杜鹃来往,她的嘴风紧的很。”
杜鹃开口问,“罗旋,我们想和你合租这个房子的事情,你到底愿意不愿意啊?要是你感到为难的话,你就直说好了,就当我们没提,这有啥好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