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瘦呢?来,尝尝这个巧克力。
它里面富含大量的能量,多多少少也可以给你补补身子。”
说到这里,
卢苗脸上,涌现一股懊恼之色,“哎呀,只可惜我不知道陈老师您的情况。
要不然的话,我应该在供销社的副食品门市里,给你多买一点牛肉罐头那些东西过来。
也好让你补补。
您在大山里面来支教,为了我们生产队的教育事业,付出这么多。不爱护身体,可怎么行呢?”
陈晓端微微一笑。
顺手接过卢苗手中,那一大把巧克力豆,“谢谢了啊,我不吃黑巧克力的。这些糖啊,我就先替小草保管着。
她是小孩子,嘴馋。
要是一次性给她太多了,估计小草要不了一天,就能把它吃的精光。”
陈晓端把这些巧克力糖,顺手放到自己的衣兜里。
然后弯腰刮了一下小草的鼻子。
很认真的嘱咐她道,“小草,你可不能开口问我要糖吃啊。如果你学识字学的好、学的认真的话。
到时候晓阿姨会主动奖励你的,知道到了吗?”
小草点点头:“嗯!晓阿姨,我会听话的。我每天认识三个字,这是我必须要完成的任务。
晓阿姨,你不用奖励我。要是我认识的字更多了,你才可以奖励我哦...”
听到小草那童声童趣,在场的人都微微一笑。
陈晓端并不是小草的老师,所以小草平常就叫她阿姨。
但要是叫陈阿姨吧,显得生分。叫端阿姨呢,又略微显得有点怪异。
所以也不知道她小脑瓜子里,究竟装了啥的小草,便莫名其妙的把陈晓端叫做“晓阿姨”。
男人喜欢装大爷。
20来岁的小年轻,也巴不得别人叫他哥、叫他叔。
而女人则恰恰相反:40岁的老婆娘,她也巴不得别人叫她一句“这位年轻的女同志”...
陈晓端继续在那里,专注的对付那一锅小鸡炖蘑菇。
而小草依然还坐在小板凳上,替陈晓端烧火。
虽说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
可小草也不能,因为得到了卢苗的两颗巧克力糖,便立马丢下陈晓端,跑到厨房外面去陪卢苗。
那样的话,
就连小草自己都觉得,自家那张小脸蛋没地方搁...
生产队里的小屁孩儿,从小就玩拉帮结派的游戏。
他们各自都有自己的40、连长之类的,最是讲究一个忠诚。
要是哪个小屁孩,敢轻易换山头、三天两头的搞背叛的话。
那是会被整个生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