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自然保护区里面上班,却截然不同:社员们干上一年,很难见到什么糖票、布票之类的东西。
但人家端铁饭碗的人,就大不一样了。
虽说糖票、布票定额不多,可人家都是不折不扣的、按月发放到手上的。
这么一算下来的话,那也是一大笔钱呢!
所以现在杜仲妇女,也非常的珍惜这一份工作。
他们是长年累月的、驻扎在深山老林里面,犹如生了根一样。
连家也顾不得回了。
杜仲父女不在家、卜耀明不在家。
罗旋在生产队里转了一圈,倍感无聊,一时间,竟然感到有点彷徨起来。
满生产队都是熟人,可却找不到一个可以交心的...全他娘的,属于熟悉的陌生人!
能和自己说点儿心里话的,也就是个邱桂英了,她此时肯定是在家的。
可一想到她那情况...
自己哪还敢去她家串门?
今天周老二,给邱桂英抱回来两个小婴儿,估计此时的邱桂英,已经是忙的一个头两个大了。
又是给他们缝小衣服、又是给他们做尿片。
得伺候这两个小屁孩粑了、尿了,人家哪顾得上,和自己闲话家常?
没办法,
在生产队里,找不到什么知心的人聊天,罗旋只好溜溜达达的、趁着月色往学校那边返程。
在路过田大棒家的时候,老远都能听见他那婆娘,在屋子里鬼哭狼嚎...
也不知道这个田大棒,究竟用什么方式在教育他的哑巴娇娘。
反正罗旋从那婆娘的嘶吼声里,竟然还从痛苦之中,听出了几分快愉悦的感觉来...
哎~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人家的家务事,自己实在是掺和不了。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有些人,一辈子就是那个命!
世间上,有一些憨婆娘,她们天天被自家的男人,欺负的痛不欲生。
可真要有人,敢仗义挺身而出的话。
这婆娘,
还会反过来,和她那暴躁男人,一致对外。
上演一出夫妻同心、用扫把和扁担,将那多管闲事的家伙敲晕的悲喜剧。
晚风吹拂,月色如银。
山村的夜晚,是表面上寂静。
其实真正要是靠近某一户人家的墙根下,什么打鼾的,放屁的,锤娃的、夫妻干架的,婆娘在数落自家男人的...
各种声响,都能听得到。
这就是生活的气息,这就是人间的烟火味道...
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