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烂。”
“莫名其妙的!”
老头咕囔一句,便不和罗旋说话了。
老头子一看罗旋,就像是个文化人。
在老头子的认知当中,这些读书读的多的人,说点儿话。
那还能叫人话?
精神什么的...糟老头听得懂;但罗旋说的什么物理上的摆烂。
这句话,老头就听的云山雾罩的了。
反正这些读书人,他们平常就爱故弄玄虚、专门哄咱们这些没文化的人!
所以自己听不懂,那是很正常的。
至于刚才这个糟老头子,他嘴里所说的,从欧洲进口的这些种猪,都是上千里之外运过来的。
活了一辈子的他。
就没离开过,距离他家20里之外的范围。
所以在老头的认知当中,上千里就是非常、非常遥远的距离了。
踏粮的!
从欧洲进口的种猪,运到巴蜀省来,那是上万公里好不好?
老头子看见罗旋,依旧伸手要从王老师的肩膀上,扯下那根扁担。
怒气横生的他,勐然将手中的长烟杆,往地门上重重的一磕!
“砰”的一声...
“你别帮老王头挑煤!像他这样的家伙,就应该在劳动中,好好重新塑造他的gm观、思想观!”
老头怒道:“你今天要是替他干活的话,那我就给他写上一个,‘老王头抗拒劳动锻炼’的评语!”
王老师轻轻一推罗旋,“还是我来挑吧,没多少担煤炭了,忍忍...也就过去了。”
“哟呵?”
老头不依:“还忍忍?老王头,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听你话里话外的意思,你对我们公家,似乎心怀不满啊。”
“没,岂敢岂敢。”
王老师吓的脸都白了,赶紧挑上担子就走,“我就是那么随口一说。你看我这臭嘴,总爱胡说八道。
刚才是我的不对,我有罪。我不好,我检讨!赵老爹,实在对不住了啊。”
老头冷哼一声:“少跟我攀扯私人交情。赵老爹,也是你能叫的?记住!以后要叫我老赵同志。”
等到王老师,将他手头上的活儿干完。
接到了良种场负责人,口头通知的赵老头,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
让王老师跟着罗旋,回学校去了。
半路上,
罗旋问王老师,他的腿是怎么回事?
王老师脸一红,“没、没啥,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
罗旋冷笑一声,“自己摔的?能把大腿骨摔的骨折。王老师啊,你这是从悬崖上往下跳啊?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