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就和老黎一起动手,将办公桌竖起来,用以堵住窗户窟窿。
现在屋子里有了手电筒照明,杨车娜姆此时,已经没有刚才那么恐惧了。
风.太大!
力气很大的老黎,与年轻力壮的罗旋费了老半天劲,二人合力,好不容易才把窗户窟窿给堵上了。
“走吧,你们赶紧回招待所去休息。”
老黎脱下身上的雨衣,递给罗旋,“外面的雨很大,里面还夹杂着冰雹。
你们把雨衣披上,赶紧往招待所那边跑,路上千万不要耽搁。”
罗旋问,“那领导您呢?一会儿你怎么回家?”
老黎微微一笑,“我就是看见风雨太大,这才从家里面跑过来的。就怕单位上,出现什么意外事故。”
“今天晚上,我就在单位里值班。”
“唉这么大的暴雨,明天可就有的忙了。”
老黎叹口气,“不知道全县的群众们,这一次又会损失多少庄稼、多少牲畜?只希望,千万不要出现人员伤亡才好。”
愿望是美好的,
但现实,是残酷的。
这一场暴雨,来的太猛烈、太突然、太过于迅猛!
犹如银河倾斜。
海量的雨水,从天上泼洒而来。
而寮挝县境内的大部分山民,他们就没多少防灾减灾的意识。
面对如此迅猛、如此巨大的降雨量。
怎么可能,会没有人员损失呢?
天量的财产损失,肯定是避免不了的。
至于人员损失,那也是肯定有的只是现在还不知道,最终会损失多少而已。
谢过老黎,
罗旋替杨车娜姆披上雨衣,正准备冲出阅览室、回招待所去休息。
老黎又嘱咐道,“罗旋啊,你得把香香保护好,她可是我们县里的宝贝啊。”
原来,
杨车娜姆身上有香味儿,所以老黎他们,都是把她亲切的叫做‘香香’。
罗旋点点头。
老黎拉住罗旋手臂,沉吟片刻。
随后开口道,“明天县府里面的全体干部、职工,恐怕都得上街或者是下乡去,帮助抗灾减灾。”
老黎道,“明天一早,你恐怕只有10分钟、到20分钟的时间,和相关部门的领导们,谈一下橡胶种植园的事情。”
“在这有限的时间段里,你算了。”
老黎在黑暗中微微一笑,“你也是个聪明人,我就不说那么多了。”
明天全县都会变得满目疮痍。
县里面大大小小的领导们,肯定是要分赴各公社、各生产队,去现场指导减灾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