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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无论有顾客、还是没顾客来吃饭,店里都得提前预备好各种食材。
人家大堂里的火炉,都得烧通红的。
这样算下来的话,运营成本确实不低。不能以常理,来衡量它的饭菜价格高与低...
结完账。
罗旋等人刚刚站起身来,只见门帘被人撩起,从门口处走进一位头裹白羊肚毛巾。
身上穿着一件,黑的已经看不出颜色的、羊皮破袄的老头来...
“你们不吃了?”
老头弯着腰,布满了黑色沟壑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语气卑微的问张晓丽,“女子,你要是不吃了的话,额可就把它装走了...”
张晓丽一愣,“大爷,你要不要打包走,您随便。我又管不着啊...”
罗旋接过话头,“大爷您拿走吧,这些黄米饭、驴肉都送给你了。”
“哎,谢谢啦。”
老头从怀里,拽出一个陶瓷盆,迅速将桌子上的剩饭剩菜,一股脑的倒进盆里。
然后又拿出一个、破破的褡裢来。
小心翼翼的、把装着饭菜的陶瓷盆,慢慢放入褡裢之中...
“老汉啊,你这是做甚了?”
憨服务员不满,“你经常过来,会影响我们店里生意的。以后不要来了,成不?一蛮介上瘾了还...”
老头点头哈腰,“没没没,额刚才一直都是站在外面的。
从窗户上瞅见,人家几个后生已经吃完了,额这才进来的。莫影响你们的生意。”
服务员咕囔几句,径直收拾碗快去了。
等着罗旋和张晓丽,离开温暖的饭店,一头扎进凛冽的北风和漫天的大雪之中...
张晓丽哆哆嗦嗦问,“刚才你为啥要说,把那些剩菜剩饭,送给那个老大爷?
我们已经不吃了,他直接上来把它装走,不就行了吗?”
“不行。”
罗旋摇摇头,“那些饭菜,是我们花钱买的,如果我们不点头的话。
饭店里的服务员,他是不会让那个位老大爷,把那些驴肉黄米饭装走的。”
彭勇好奇,“服务员把那些剩菜剩饭,留下来做什么?
难道他还会打包回去,给家里人吃?还是说,把里面的驴肉挑出来,重新卖?”
罗旋开口道,“都有可能...”
张晓丽沉默片刻。
语气凝重的问,“这边的老乡,他们生活的很艰难吗?”
“非常非常的艰难!”
罗旋叹口气,“绥米县、脂米县还稍微好一点。要是在洲子县、佳佳县那边,还会更加的贫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