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喇布,正黄旗满洲都统,安西将军穆占率兵进逼衡州……各部均有难处,所以………”
当真是各路敌军逼近,形势严峻,吴世璠手心里隐隐渗出了冷汗。
“不对!”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打断了江义的话。
“朕闻太祖高皇帝在世时,曾从方尚书之议,在岳州屯有三年军粮,平时不得动用,所用军粮皆从它地运转,即使粮道被断,为何不动用储粮!”
好家伙,什么城中粮草断绝,不得已撤退,差点就被绕了弯子。
至于所欠军饷,日后想办法补齐便是,这绝对不可以成为弃城的理由。
“这个……”江义把头深深埋下,不知如何回答。
“抬起头来,朕问你话!”吴世璠声音又提高了些,语气严厉。
原本是正常的君臣问话,却惹得许多大臣齐齐望过来。
都知道这龙椅上的小皇帝虽聪慧过人,可性子软弱,加上年轻没有主见,凡事皆由太师郭壮图拿主意,可今个儿却突然变得有些主动强势了。
一些人已经偷偷望向郭壮图。
郭壮图面色如常,只是眼皮子似乎跳了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