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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书吏也不是站着白挨打,左躲右闪,吴应期便追着他打。
“楚王殿下,这又是何苦!”胡国柱摇了摇头,上前劝解。
吴应期指着书吏大骂道:“奶奶的,老子这么多年来为大周出生入死,好不容易捞个楚王名头,建个楚王宫又如何,他这小吏唧唧歪歪,惹得老子好不心烦!”
书吏也嘴硬,叫道:“这仅剩的三十万辆银子是兄弟们的救命钱,岂能拿来建楚王宫。”
“妈的个巴子,居然还敢和本王顶嘴!”吴应期大怒,拎着鞭子就冲了过去。
书吏赶紧撒腿就跑。
胡国柱一把抱住吴应期,劝道:“此等小吏,楚王何必与之计较,且回屋里稍坐,消消怒气。”
胡国柱身为国婿,大将军,在朝中军中威望不可小觑,吴应期虽脾气暴躁,目中无人,但他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两位军头回到屋里,刚刚坐下,一名军卒急匆匆跑进来。
“报!”
“所报何事!”胡国柱喝问。
军卒道:“皇上派人送来五车金子,计一万二千两,说是给军中弟兄们分,现已送达府邸前!”
“哦!”胡国柱大喜,忙拉着吴应期出去接纳。
果然,只见府邸门口,一行人押着五辆马车停在门口,每辆车上都装着几只箱子。
“兄弟们,多谢,多谢!真是雪中送炭,胡某感激不尽!”胡国柱连忙冲押解人一一拱手。
“不用谢咱们,要谢就谢皇上!”
“对,对,该谢皇上!”
吴应期围着五辆马车转了一圈,踹了踹车轮,气呼呼的道:“就这几车金子,每名士兵只够分银五两,折合金子才四分几厘,买酒肉都不够!有何大用,还不如拿来建我的楚王宫。”
胡国柱面色一变,正待说话,一名押解官道:“楚王殿下莫要这样说,这些金子都是皇上从内帑中调拨,是给军中弟兄们的。”
胡吴二人微微一怔,押解官又道:“皇上还说了,这几车金子只是前批,后续的正在路上,皇上亲自押送,现在已快到辰龙关了。”
“什么,皇上来了!”二人顿时吃了一惊。
吴应期执鞭指着那押解官怒道:“你小子说话,能不能不要一截一截的,还有没有没说尽的,一次说完!”
押解官摊了摊手,道:“没了,现在全说完了。”
“大将军,楚王殿下,小的们一路辛苦,能不能让咱们进去歇歇,喝口水呢?”
“对,差点忘了!”
“来人,带这些小哥进大堂,茶水果盘伺候!”胡国柱忙招呼道。
“谢大将军!”
押解官带着一行人进了大堂,胡国柱低声道:“楚王殿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