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击队,没良心炮队;上次在辰州因各种原因,没有用上,这回要用上。
同时下达多道军令。广西溃散的残部,前往武冈;云贵各地驻军加紧操练;户部多方调运军粮等等。
前线不时传来莽依图大军吞蚀广西的军报,小皇帝也就听听,不下达任何指示,偶尔问问吴世琮的灵柩快回来没有。
紧张有序的备战中,一件意外的好事情到来,令小皇帝顿时兴奋不已。
………
“禀皇上,派往濠镜澳的赵元凯等人回来了,带回来二十只鹰嘴铳,还有一名弗朗机洋人!”
这一日,吴世璠正在荣华殿批着折子,一名太监匆匆走进来汇报。
“哦!”
吴世璠微微一惊,随即大喜道:“这事都过去四个多月,一直杳无音讯,朕以为准是黄了,没想到还真是买到了货!
赵元凯这回干得太漂亮了,朕一定要好好赏他!”立刻放下折子,起身快步出了殿。
来到殿外一处闲间,果然只见一位二十五六岁的青年正坐在椅子上歇息,面色憔悴,衣衫脏污,浑身散发着一股风尘仆仆的气息。
赵元凯,现任中书舍人,是当初随吴世璠赴辰州的几位中枢成员之一;吴国贵提供购买鹰嘴铳的信息后,其便被派出去执行这项特殊任务。
“赵舍人,朕是日里盼,夜里盼,可把你给盼回来了!”吴世璠欣喜的说着,快步上前。
赵元凯连忙起身,行礼,“微臣赵元凯拜见皇上!”
“免礼!你一路辛苦,不必如此多礼。货在哪里,朕现在就要看看!”吴世璠迫不及待的说。
“正在宫门外!”
“好,带朕去!”
吴世璠迈步就走,赵元凯紧跟其后。
“龙威将军新遭兵败,清军就要占据广西,你们可是从安南借道而归的。”
“不是。臣运气好,前夜登了岸,第二天一早清军就封锁了所有港口,否则怕真是要借道安南了。
臣以为皇上还在辰州,还准备赶往辰州呢;后来遇到一队溃逃的吴军,问其参将首领,才知皇上已在昆明,所以臣就赶到昆明来了。”
“哈哈,真可谓一波三折也,料想此次购货经过也是曲折多磨了。”
“是的!”
“晚些时候,你要详细说给朕听听。咦,听说你还带回来一个洋人。”
“是的,是个神父,也在宫门外。”
君臣二人边说边走,不知不觉就到了宫门外,只见距离宫门三十丈外正站着一队人,护着十来辆马车,马车上用油布盖着。
一位穿着黑色套服,胸前挂着十字架,棕黑头发,深色皮肤,眼深高鼻子,手里还拿着一本书的洋人神父,站在队伍中。
其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