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进自己肚子了。
阿拉知院先喝了口水,这才用力啃了一小口,慢慢咀嚼着,咽了下去。
“联络的怎么样,部族的人有多少,能够听咱指挥的有多少?”
阿拉知院吃下馒头,消减了肚子里的饥火,问着旁边的阿木尔跟几个亲卫。
几人对望一眼,脸上都是难色,因为被明军俘虏,大家都是俘虏,根本就不卖阿拉知院的面子。
“咱们麾下的兵被拉走了几个。”
阿木尔羞愧的低下了头。
阿拉知院顿时大怒,把缺口的黑瓷碗丢在地上,怒问:
“为什么?”
阿木尔不敢说。
阿拉知院一指另外一个亲卫:
“速不台,你说。”
速不台被点了名,不敢推脱,只得为难的说着:
“他们说、说……”
“说什么?结结巴巴,跟个娘儿一样,小心老子鞭死你。”
阿拉知院不耐烦了,也就是手里没鞭子,否则早就抽这俩人了。
速不台只得继续说了:
“他们说,不想听一个挖粪的指挥,平章你去挖粪,太丢我瓦剌勇士的脸面了。”
“啪”
速不台被一掌扇飞,两颗牙混着血与口水飞了出去。
阿木尔看着被扇个半死的伙伴,心中庆幸不已,幸亏咱熟知平章的脾气,刚才没敢说。
哎,速不台真惨。
“啪啪啪”
拍巴掌的声音在营帐门口响起。
暴怒的阿拉知院向营门口看去,只见披着貂裘的苏城正站在门口,几个镇抚兵挥舞着鞭子,如狼似虎冲了进来。
阿拉知院如同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麻溜的抱头蹲下,听着那两个镇抚兵的鞭子在人群中抽开了花,心中不禁庆幸自己反应够快。
苏城进了营帐,到了阿拉知院面前:
“我来跟你谈件交易。”
阿拉知院闻言站了起来,看着苏城问了:
“什么交易?”
苏城看着阿拉知院:
“给你一个回归瓦剌部,重回平章之位的机会。”
阿拉知院的眼睛立即就亮了起来,呼吸也变的粗重起来了。
回归瓦剌,那就不用铲屎了,他恨死铲屎了,尤其是冬天铲屎,这真不是人能干的活儿。
“我需要付出是什么代价?”
阿拉知院忐忑的问着。
他不敢跟苏城讨价还价,这人太狠了根本不给自己讨价的机会。
阿拉知院心中纠结,如果苏城开价太高,他给不起,这能够回归瓦剌部的机会擦肩而过,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