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木头,脸上的笑容愈发假了:
“张副总兵还是这副急脾气,若是没有靠山,早晚会吃亏啊。”
孙勇深吸了一口气,脸上堆起笑眯眯的模样:
“石头就是这副破脾气,公爷都拿他没有办法,不过战场冲杀,两军阵前,石头是真的悍勇,可以为用。”
“杨副总兵,这小子砸坏了东西,扫了颜面,我向你道个歉。”
杨信摆了摆手:
“无妨无妨,多大的事情,换个桌子就是了。”
“以后你我共事的时候多了,年节快要到了,按制,公爷要归京述职,现在京里闹的乱糟糟的,陛下召公爷回京的文书也快到了,公爷离开宣府,这地儿还是要你我商量着来,少不得要麻烦你二位。”
孙勇跟杨信寒暄了几句,就出了镇守府,骑在马背上,与石头并辔而行,向城东的军营而去。
想着刚才杨信的话,孙勇的眉头皱成了川字。
刚才杨信是话里有话,按制,各地监察御史、提督大臣是需要回京述职,不过苏城有些特殊,以忠国公出镇宣府,提调宣府、大同一线军务。
回京不回京都可以,可是杨信说按制应该回去,而且京中正乱,陛下马上要召公爷回京,这事儿需不需要告知公爷。
拨转马头,孙勇说了一句:
“走,去总兵府,我去面见公爷。”
石头有些不解:
“才从总兵府出来,又回去干甚?”
石头不大愿意去总兵府,实在是开平卫的事儿没办法,仗打不好,石头就觉着对不住苏城对自己的期望。
两人带着亲卫到了总兵府,翻身下马,把缰绳扔给亲卫,吩咐一句就进了总兵府。
苏城正在司务厅处置公务,见到两人,随口问了:
“可是在杨信那里吃瘪了?”
“杨家在宣府的势力被我借机拔出了大半,他有气是应该的,毕竟这宣府是他跟杨洪两代人经营,才弄起来的。”
“一下被咱们拔起大半,虽然嘴上不说,但是行动上肯定要给你们点气受。你俩也是副总兵了,有爵位的人,仔细想想这事儿该当如何处置,不必事事都来请教于我。”
石头大刺刺的在椅子上坐下,无所谓的说着:
“这事儿我不管,我就负责打仗,冲锋陷阵,马背搏杀,打不赢公爷你咋收拾我都行。给这帮人顺气,窝里斗的事儿我不擅长,别找我。”
孙勇嘿嘿一笑,在旁边椅子上坐下:
“我跟石头刚从杨信那过来,这孙子是憋着坏呢,刚他跟我露了几个信,京城正乱,陛下召公爷回京的诏书也要来了。”
“还有一个事我不大懂,杨信说按制公爷也得回京述职,可是公爷不是总兵官吗,总兵官是不需要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