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在他们看来,也就是靡费钱粮,夺回开平卫、大宁卫又能怎么样,还不是给朝廷增加开支。
陈循率先开口:
“这份方略先不谈,我以为用兵开平卫,大宁卫,对我大明并无好处。”
“先不说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我军能否击溃瓦剌精骑,就说占领这两城之后,辎重粮草该当如何运送?”
“宣德年间,开平卫一再裁撤,最后连开平口哨都不再保留,原因是什么?”
高谷接着说了:
“一斗粮食从京城运转至宣府,靡费两成,运转至开平,靡费则近半,这样的火耗,养一千开平卫,就要耗费两倍甚至是数倍的银钱。”
“此用兵方略,无需再议了。”
两人下了同样的论断。
李贤笑呵呵的,手指在奏折上点了点,声音平和:
“两位这是置太上皇安危于不顾,放任瓦剌人囚禁太上皇,让我大明蒙羞,让一众朝臣蒙羞啊。”
高谷跟陈循立即就不敢吭声了,这可是一顶大帽子。现在朝廷上吵的凶的就两件事,除了对面这老头加兵部侍郎衔一事,就是派遣使团北上迎太上皇。
李贤继续说着:
“不如这样,此事你我皆不能自专,不如上禀陛下,看他老人家的圣意如何。”
两人同意。
三人联袂而来,求见皇上。
在尚书房,朱祁钰接见了三人。
看着三人呈上来的奏折,朱祁钰努力压抑着脸上的喜色,问着:
“这事儿二位先生怎么看?李侯,此事你又如何看?”
高谷和陈循把自己的想法又说了一遍,不同意苏城的用兵方略,对于苏城的实授兵部侍郎,更是批判的一无是处。
轮到李贤的时候,朱祁钰挥手制止了:
“苏城于国有大功啊。”
高谷梗着脖子说了:
“国朝已经酬了其功。”
朱祁钰看了高谷一眼:
“酬其功?高先生觉着一个不加世券的国公就能酬其挽天倾之大功?”
“若无苏城两次北击瓦剌,国朝存亡与否尚且两谈,区区一个不加世券的国公,如何能酬!”
两人不说话了。
李贤捋着胡子,笑眯眯的看着。
他是真的感谢苏城啊,苏城加重了武臣在景泰帝心中的印象,照这个趋势来看,终景泰帝一朝,武臣的地位都不会低。
自己现在陪着景泰帝争,争的就是子孙的权柄,争的就是后辈武将的福祉。
“下廷议吧。”
朱祁钰看着三人,吩咐了说着。
高谷与陈循对望一眼,一脸苦笑,一旦下廷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