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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我们回去,让苏城派兵,把这股马匪剿了,把金银细软都追回来。”
“不成!”
朱鉴断然拒绝了。
杨善看了任礼一眼,宁远伯的政治素养有点差,也是,靠肌肉硬刚瓦剌的人,能有什么政治素养。
到现在这地步,他难道还没意识到吗,这劫匪的事儿,就算不是苏城勾结马匪,也是苏城有意放松了使团的警戒,让马匪暗里动手才得手。
要不然,为什么早不早,晚不晚的,宣府的兵马偏偏在这个水源地附近撤走。
真的畏惧瓦剌大军吗?
开玩笑,去年也先率大军两次入侵中原,苏城领军数战皆捷,打的瓦剌丢盔弃甲,若说怕,该是瓦剌人怕才对。
“我们的忠国公好算计啊。”
杨善手握剑柄,语气生硬的说着,他是真的怒了,若是苏城在眼前,他真敢一怒拔剑,对苏城出手。
朱鉴点了点头,声音同样艰涩:
“杨大人以为该怎么办?我们现在的处境,是进退两难,该当如何行至,大人可有想法?”
杨善目光深邃,看着远处的水源:
“我们不能回去啊!”
“更不能向苏城求援,向朝廷求援。”
任礼瞪大了眼睛,不解的看着两人,为什么不行?出了事找朝廷,这有什么好丢人的,咱们背靠大明,找朝廷不是很正常的吗。
朱鉴点了点头:
“咱们忠国公肯定已经在开平等着我们了,等着看我们的笑话了。”
杨善看向朱鉴:
“用明兄,那我就倚老卖老了,北上迎归太上皇,本就不是容易的事儿,我来之前,已经做好了回不来的准备。”
“我先说接下来怎么办,我不会上禀朝廷,也不会向宣府求援,使团会继续向北,直入哈拉和林。”
杨善说着,目光看向了任礼,他知道朱鉴政治素养足够,会理解他的做法,但是任礼可就不一定了。
果然,宁远伯瞪大了眼睛,声音高亢:
“不行,你怎地能这样做,没了这些贡品,瓦剌大怒,坏了太上皇,你我可吃罪不起。”
朱鉴打断了任礼:
“任伯爷,杨善大人是正使,你我只能听命行事,且我也赞同大人之意,继续北上。”
任礼梗着脖子,还想要争辩。
杨善唰的一下拔出了腰间悬着的宝剑:
“任伯爷如果想要回朝,或者向宣府求援,那就先砍了我杨善的脑袋才行,否则就得听我的。”
想要坐起的任礼神情讪讪,只得复坐了下来。
杨善继续说着:
“若是因此而出了什么事情,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