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
“有几日不见你孙子了,怎么,又有什么好事了?”
舒良将手上密报呈上:
“这是奴才在宣府大同的番子传回的奏报,忠国公在宣府搞出了好钢,打造的刀削铁如泥,端的厉害,据说忠国公准备打造单眼的火铳。”
“大同副总兵郭登想要给忠国公下马威,没想到被忠国公反手扣下,直属郭登的城西大营兵意图营救郭登,被忠国公反手给扑灭了。”
朱祁钰拿起舒良呈上的两块钢,轻轻碰了碰,叮当声音悦耳,朱祁钰脸上疑惑:
“这就能铸造出削铁如泥的好刀来?”
舒良点了点头:
“已经造出来了,一刀就将瓦剌人的弯刀斩断了。”
朱祁钰放下钢块,问着舒良:
“这可不能算什么好事,说说吧,还有什么好事?”
舒良手指一指密报:
“陛下明鉴,确实是还有好事,鞑靼部副汗阿葛多尔济意图进入大同劫掠,不想被忠国公的探子探得消息,忠国公遣兵伏于沙窝,大败阿葛多尔济。”
“阿葛多尔济逃往栲栳山,再遭忠国公的伏兵,阿葛多尔济被一个叫黑娃的将领一箭射杀,所部鞑靼人大半被剿灭,忠国公再立大功。”
朱祁钰龙颜大悦:
“好好好,上次擒了脱脱不花,这次射杀阿葛多尔济,忠国公真朕之股肱也,若是能将太上皇丢失的丰州之地也夺回来,那可就太好了。”
舒良立即上奏说着:
“陛下,奴才敢打包票,忠国公肯定是愿意的,宣府、大同两地的边将,被忠国公给养成了勇将悍将,在与瓦剌鞑靼的战斗中,虽然没起过大战事,但是小胜利不断。”
“宣府兵现在只要一提打仗,都是嗷嗷向前,依奴才看,过不了半年,大同的兵必然也被忠国公带的嗷嗷叫。”
朱祁钰点了点头。
第二日,兵部呈上了苏城的折子。
一时间,朝野大哗,文官队伍第一次对如何处置郭登产生了争议。
于谦认为应当按着规定处置,郭登犯上作乱,形同谋逆,就算不祸及三族,也要斩立决。
吏部尚书王直却认为朝廷选将不易,郭登又是武定侯的孙子,念及过往恩泽,也要从轻发落。
都察院王文认为该严惩,都犯上了,早晚有一天他郭登就敢谋逆。
礼部却认为王文小题大做,只是一次小小的军事调动失误,并不需要上升到谋逆作乱的地步。
朱祁钰只能自己拍板。
郭登犯上作乱,除掉一应差遣,回京待勘。
念及大同地处北地,另外调紫荆关镇守总兵官陶瑾北上,领大同副总兵官,协助苏城处置大同军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