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安心颜就算完全康复了,也会深深自责,认为是自己连累了父亲。
而且哪怕现在知道凶手是谁,也没有任何的证据,甚至连安心颜也没看到凶手的样子。
仅凭她记得凶手的气味和一个没有任何法律价值的物件,很难将凶手绳之以法。
当然,也不是说就任由凶手逍遥法外。
如果最后真的不能用常规方法让凶手受到应有的惩罚,我会毫不犹豫的用阴行的手段弄死他。
玉堂春说:“事儿不能拖太久,必须要尽快找到凶手,才能慰籍小妹妹受伤的心。我觉得小妹妹的几个同学都有问题,尤其是那两个男同学,凶手有可能就是其中之一。”
安永彬一听,马上拨出刀,就要去学校动找人。
我和孙胖子赶紧拉住他,好说歹说才把他劝了回来。
“叔,您先冷静。”我对安永彬说:“别说咱们现在没有证据伤害心颜的凶手就是她的同学,就算有证据,您这样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安永彬咬牙切齿的说:“不管是不是那几个小王八蛋,就冲着他们扔下心颜不管,也甭想撇清责任。老子不需要解决什么问题,直接把他们全都弄死,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然后呢?”我说道:“五条鲜活的人命,不是五只猪,五条猫狗。您要是动刀子把他们怎么样了,这辈子肯定是完蛋了。您是觉得无所谓,可是心颜怎么办?芳姨怎么办?一个失去父亲,一个失去丈夫,您让她们还怎么活?”
“那你说怎么办?让我就这样放过他们吗?”安永彬双手揪住自己的头发,慢慢蹲了下去。
我想了想,开口说道:“若事儿真跟那几个小混蛋有关,当然不可能放过。即使法律上没有证据无法惩处他们,我也会想办法给心颜讨回公道。这样,明天我去心颜的学校,先摸摸那几个小混蛋的情况。”
安永彬没有再说话,靠着树杆,吧嗒吧嗒的抽闷烟。
孙胖子跟玉堂春轻声嘀咕了一阵,凑到安永彬身旁说道:“还有我,明天我跟陈诺一起去。另外等心颜妹子醒了之后,问问她那个物件在哪里。我用扎纸门的‘追魂引路’术,一定能找到那混蛋。到时候,我先狠揍他一顿,打到他吐屎为止。”
安永彬没有搭理孙胖子,收起杀猪刀,顺着外面的木梯,上楼去了。
事儿安排好之后,我单独跟海爷交待了一番。
安永彬的情绪很不稳定,我担心他一怒之下真做出什么过激的事,就让海爷守着他。
这个家,也只有海爷还能压得住他。
傍晚的时候,安心颜醒了一次,喝了点水,跟王芳聊了几句后,又睡着了。
王芳很开心。
这么多天了,安心颜连“妈妈”都没喊过一句,今天终于说上话了。
吃过晚饭,我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