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上不了台面罢了。不过上不了台面,并不代表就不厉害了。”
我其实更倾向于后者。
因为孙胖子说过,现在扎纸门总共也就十来号人。
这些人分散在全国各地,除了周云江和孙胖子,其他弟子相互要见一面,实在太难了。
就算对方是扎纸门的,应该也能认出孙胖子。除非对方欺师灭祖,背叛了扎纸门,否则不会跟孙胖子交手。
孙胖子摇了摇头说道:“扎纸门现存的十来号人,指的是跟老爷子师妹那个级别的长老。这些长老分布在五湖和四海,又自成一派。”
“有的将手艺教给家人,世代相传下去;有的则会招收有资质的弟子来传承衣钵。总之,扎纸门并不像外界想象的那样人丁凋零,势单力薄。”
原来是这么回事。
要照这么说,孙胖子在扎纸门,还是挺牛逼的存在了。
我和孙胖子站在路边拦出租车,但是司机一瞧我俩身上全是血,吓得猛踩油门一溜烟的跑了。
孙胖子急得跳脚,说那个阴行高手就在附近,他能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气息。
这是长期跟阴邪之物打交道,身上沾染的特殊味道。
不过此人到底是不是扎纸门的,现在还不能确定。
孙胖子说,并不是只有扎纸门的人才懂得如何破煞。阴行中的术法和方术有很多相通之处,不少阴行大佬除了精通本门术法,对于其他门派的术法也颇有造诣。
比如,不管哪个干阴行的,都会一些驱邪的法门。
就是这个道理。
我和孙胖子边往前走边招手打车,终于有个胆儿大的网约车司机愿意捎我们一程,不过价格比平时打出租车要稍贵一些。
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留着寸板头,鼻尖上有一颗红痣。
上车后,网约车司机向我和孙胖子解释他多收钱的原因。
原来他是看到我俩身上血哧呼拉的,怕把他的车搞脏了。
网约车不比的士,乘客稍微有点儿不满意,就会给差评。司机一旦收到差评,平台就会扣钱,甚至会少派单。
所以等会收车后,他还得去洗车,免得被投诉。
孙胖子直接塞了两张红票过去,说不用找了。
结果人家做事挺讲究,说谈好了啥价就按啥价给钱,多的他一分都不能收。
路上孙胖子发现他老是从后视镜瞅着我俩看,便拍了拍他的座椅:“哥们,安心开车,晚上光线不好,打马虎眼儿容易出事。”
网约车司机嘿嘿笑道:“您就放心好了,坐我的车,绝对比坐其他网约车安全可靠。我十岁开始摸车,十九岁参加过f1比赛,拿了亚军。在泉城开出租也有十几年来了,哪条路况都熟,就算闭着眼,也能将两位安全的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