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啥意思呢,把我晾在一边打哑迷?那什么……难道你不是梅影?不是泉城美术学院的学生?也不是误入峰石岭的?你的那些说辞都是假的?”
梅影“噗嗤”笑道:“十万个为什么都没你问题多……我是梅影,也是泉城美术学院的学生,我还欠你一副人物素描画,改天去帮你画。”
祁褚听到梅影要帮我画画,顿时脸都白了,指着梅影一连说了几个“你”,后面的话却怎么都说不出来。
梅影又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了一阵。
祁褚这才长长舒了口气,额头都冒冷汗了,居然下意识的跟梅影保持了些距离。
我越看越觉得懵,完全不知道俩人在搞什么鬼。
车子出了深山后,手机终于有信号了。梅影借用我的手机给同学打了电话,让对方到九岭山门口来接她。
祁褚坐在梅影旁边,好像浑身都不自在,不停的催促何松把车开快些。
我悄声问梅影:“你俩神秘兮兮的,搞啥鸡毛玩意呢?你到底跟他说什么了,瞧把他给吓的……”
梅影吐了吐舌头,俏皮的拨弄着额前刘海说道:“你猜!”
“猜你个大头鬼,不说拉倒。”我伸着懒腰,靠在座椅上,浓浓的睡意涌了上来,啥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
醒来后,梅影已经下车了,祁褚望着车窗外发呆。
我心里有颇多的疑问要问祁褚,特别是跟许德志相关的问题,急待他的解答。
不过今晚刚刚才抓到那些南洋法师,还没来得及审问,估计得过段时间才能从他们嘴里挖出点东西来。
车子驶进城隍街后,祁褚问我是先回墨宝斋休息,还是直接去医院。
我问他去医院干啥,他上下打量了我一阵后说道:“你身上的伤挺严重的,不治了?”
治当然是要治的,不过不一定非得去医院。
“送我去‘妙手医馆’吧!”我回答道。
祁褚点了点头道:“也好,许先生的医术,比那些大医院的大夫要好得多。正好,小玉也在那里,你俩也好有个伴儿,不会觉得闷……”
卧槽,啥叫有伴儿不觉得闷,分明就是想让我了解玉堂春的情况,及时告诉他罢了。
到了妙手医馆,祁褚没有下车,只说让我回去后先好好养伤,就急匆匆地跟着车离开了。
许金水正在跟玉堂春针灸。
玉堂春从头到脚都扎满了银针,袅袅的雾汽,正从她身上缓缓升腾而起。不过她的脸色看起来很差,露在衣服外面的皮肤,布满了尸斑。
若不是她还有脉搏和微弱的呼吸,完全跟死人无异了。
进屋后,许金水抬头瞅了一眼,随即吸了吸鼻子,停下手中的活儿,咧嘴说道:“你用了奇香万花油?”
我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