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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亚明叹了口气道:“那小混蛋现在不仅脾气暴躁得很,对我的防备心也特别重,你要过来,肯定得等他不在家的时候,要不然又要闹翻天。”
“昨晚听说我要在家里装监控,他马上跳起来跟我干架,还威胁我,如果我在家装监控,他就离家出走,这辈子都不会再回来。”
“以前我不相信他有勇气敢这么做,但是现在我特么不得不信呀。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他要真的出了啥事,叫我以后可咋过……”
确实,马亚明和儿子的关系,已经剑拔弩张,要是马亚明真把儿子逼急了,指不定那小子会整出啥夭蛾子。
而且那小子的运气还好得逆天,可以说已经完全摆托了对马亚明的经济依赖。
手头有钱,胆儿就会变大,加上叛逆的年纪,以及神秘力量的指引,还真没啥是他不敢干的。
我对马亚明说道:“好,我等你电话。那什么……你也还是找机会跟你儿子多沟通,不能一见面就硬刚。”
马亚明“嗯”了一声:“小兄弟,那就这样说定了,那小混蛋见我今天没出车,好像已经起了疑心,我得出趟门……”
话未说完,马亚明就急匆匆掐掉了电话。
刚才我听到话筒里传来推门的声音,估计是马冲进来了。
我突然对马亚明说的那幅画像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迫不及待想瞅瞅它到底诡异在哪里。
另外,听马亚明的意思,他应该是决定让我处理马冲的事儿了。这一单如果能搞定,就该把买车的事儿提上日程了。
现在手头已经有大几十万的存款,除去每月给柳婆婆的药钱,剩下的整一辆国产标配小车,问题应该不大。
中午我又去了一趟“妙手医馆”,终于碰到了许金水在里面配药。大明和小明看到我时,马上停下手中的活儿,拉起许金水,指向我说:“师父,之前就是他来找您,好像有很急的事呢。”
许金水对我上次送他骨杖的事儿,颇为感激,抚着大明和小明的肩头,冲我笑了笑道:“原来他俩说的人就是你啊……说吧,找我啥事?”
我极力抑制住内心的紧张,问他孙胖子和玉堂春咋样了?
许金水淡淡地道:“那丫头没事了,小胖在照顾她,过两天应该就能回来了。”
悬着的心,总算彻底的回落了下去。
我接着又问许金水:“扎纸店那边是不是出啥事儿了,怎么会大门紧锁?在我的印象中,好像还从来没有见过扎纸店关过门。”
许金水回道:“给小胖放阴雀的人出现了,把老周的扎纸门闹得天翻地覆,还扬言要老周让出掌门之位,能者居之。这个‘能者’说的就是那家伙自己。老周气不过,跟他干了起来,结果连败两轮,还受了伤。”
啥玩意?
堂堂扎纸门的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