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朱富贵说道:“这样吧,我先回去准备些东西,两天后再过来。这期间,你们尽量不要让朱小宝受到刺激。”
“另外,你找机会问问他和他的小伙伴,那天外出游玩的时候,有没有遇到什么特别的事儿,或者碰到什么人……”
朱富贵苦着脸回道:“咋没问呢?可那些小王八犊子根本就说不清楚,有几个还回去跟家长告状,说我凶他们……陈大师,你给评评理儿,小宝本来就是被他们诱导出去才出事的,我问问不应该吗?”
我对朱富贵的话不置可否,无法判断当时他是用什么方法问询问那些小孩子的。但是站在孩子的角度,被一个成年人凶巴巴的问话,肯定会害怕,就算知道什么也不敢回答。
后面闲聊了一阵,我起身告辞。
这次朱富贵倒是没再挽留,送我到村口,还是叫刘海洋送我回城隍老街。
就在我上车的时候,突然感觉背后有双眼睛在紧紧盯着这边。回过头,就看到朱小宝用怨恨的眼神,死死的瞪着我。
似乎对我准备插手他的事,十分的不满。
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七八岁的孩子,会有如此能穿透人心的目光,在那一瞬间,我居然打了个冷颤。
再去看他时,人已经不见了。
难道刚才是我的错觉?
回去的路上,刘海洋全程没有说一句话,气氛极为沉闷。
但是车子到了城隍老街口,在我下车的时候,他却冷不丁的说道:“小兄弟,不管你是骗子,还是真有本事搞定朱富贵儿子的事,我都劝你不要管他家的破事儿,对你没啥好处。”
我问他为啥?
刘海洋冷哼一声道:“朱富贵找你之前,已经请了好几个阴阳先生,最后没一个落到好下场……具体情况我不便多说,你有空可以去我们村打听打听就知道了。”
说完,刘海洋发动车子,脚踩油门,离开了城隍老街。
我怔了一下,看来之前猜想得没错,朱富贵确实有事儿瞒着我。
朱富贵在找我以前,已经找过干阴行的人去他家瞧过,肯定是没有搞定。
而且据刘海洋所说,那些去过朱富贵家的“阴阳先生”,没有一个落到好下场,难道是指他们后来都遇到了什么事儿吗?
算了,现在考虑再多也没啥意义。
既然已经决定要接这个活儿,那就只能开始着手准备。
回到墨宝斋,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祁褚打电话,找他借两件牛逼的法器。一件要对阴气感应灵敏,另一件是能够镇住邪祟,最好是直接将其击灭。
祁褚很爽快,也十分贴心,说稍晚一些就让何松给我送过来。
除了法器,身为镇师,镇物也是必不可少的。
法器只能解决一时的麻烦,想从根本上一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