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觉得没有头绪,不知从如入手。
如果不是时间紧急,我会把梅影找过来,没准她能看出什么门道。
“这画有啥问题吗?”马亚明见我和孙胖子盯着画卷瞅了半天,也不说话,而且脸色越来越难看,顿时被吓住了:“到底有啥问题,两位倒是说句话呀,可把我给急死了。”
孙胖子将画重新装回木框,砸巴着嘴说:“画暂时没看出不对劲的地方,不过贴在画后面的符有很大问题。那些符是阴纹符,用来养魂的。”
阴纹符?
养魂?
听孙胖子这么一嘀咕,好像有一道灵光突然从脑子里闪过。
千头万绪慢慢汇成了一个点儿,我猛的一激灵,想去抓,却又虚无飘渺。
一方面用阴纹符养魂,另一方面又承受了虔诚的信仰之力和香火的玄罡气息,这特么是什么人想出来的办法?养的又是谁的魂?
马亚明听到孙胖子的话,显得无比的害怕,带着哭腔说道:“我是个粗人,不懂什么符什么魂的,两位直接告诉我,这画和画上的玩意,会不会对我儿子有不好的影响?”
我回道:“影响肯定是有的,要不然你儿子应该在学校里读书,而不会像现在这样整天对着一幅画神神叨叨,人也变得古里古怪的。”
“而且活人整天对着阴气重的东西,时间久了,阳气就会变弱,很容易撞客冲体,被鬼邪缠身,遭遇阴事。”
马亚明闻言身体发软,一屁股坐到床上,用乞求的目光看着我和孙胖子道:“我就这么一个儿子,纵然他再顽劣,也是我马家唯一的血脉。”
“两位小兄弟是有大本事的人,我求求两位,救救我儿子。无论需要多少钱,我绝不讲价,哪怕是砸锅卖铁,去街上讨米,也会凑够数……”
说着,马亚明放声大哭起来。压跨一个中年男人的,往往不是困难,而是失望的情绪。
我和孙胖子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或许让他把情绪全都发泄出来,反而更好一些。
所以,我俩都没劝他,静静的坐在床头抽烟。
马亚明哭过之后,情绪果然好了很多,让我们等他一会儿,他去去就来。
两三分钟后,马亚明手里拿了张银行卡走进房间,无比诚恳的说道:“卡里有十万块钱,几乎是我全部的积蓄,两位无论如何都要救救我儿子。”
“钱可能不够,但我的身体还算硬朗,只要不出意外,还能再拼几年。万一出了事儿,还有这栋房子,我可以把房产证抵押给两位……”
我和孙胖子实在不忍心再听他说下去,只好岔开话题,问他儿子平时出门,一般过多久就会回来。
马亚明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猛的一变:“快,赶紧把画挂上去,万一被小混蛋撞见我带你们过来,还动了他的画,非得亲手宰了我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