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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一旁的端木鼎骤然松了口气……
九级信仰拥有者虽然也很强，但是和十级信仰神信徒比起来，在地位上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若是真让方凡成为了神信徒，那今后还有他的好日子过？
毕竟他们之间可是有过一段恩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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