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颜无耻之人……
这…这叫不逼迫么？
这明明比刀剑架在脖子上还要痛苦好不好？
这种战斗持续几秒钟几分钟倒是无所谓……
在体力上还能支撑一波。
但是也不能持续战斗几十个乃至于几百个小时吧……这谁撑得住？
一次次地冲击，一次次地灵魂悸动……
慕容语感觉自己已经身处于崩溃的边缘……
“我…我愿意！”
“我愿意！”
慕容语哭丧着脸，此刻的心态彻底崩了。
体力已经彻底衰退，战斗的意志也在骤然下降。
说话间，嘴唇不自然地跟着哆嗦起来，眼眶之中饱含着泪水，一副孤苦无依的样子……
方凡嘴角抽了抽，此刻他怎么感觉有一种无耻之徒的感觉？
可是明明他遭受到的委屈才最大啊……
他也是被迫承受了那么多这个年龄不该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