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时常念叨着兄长过年没去看她。”
“我这不是忙嘛!”
“老太太估计也知道,这么说也是太想念兄长的缘故。”
两人对话间,各自声音越说越小。
吴晛见周围的卫兵没有人注意这边,便趁机靠近吴曦肩头,压低声音道:“我昨夜与金人谈了一番,摸了摸金人的底。”
“怎么说?”
“金国想借助兄长之力促成金宋联合,灭夏之后能吃多少肉各凭本事。”
“意料之中,还有了?”
“金国确有灭宋之意!”
“不出所料,还有吗?”
“金国的条件是封兄长为王,节制陇蜀,世袭罔替,一如李夏事!”
“哦!还真大方!”
“不过这金国的藩王不是这么好拿的。
按金国的意思是,除了兄长促成金宋和盟之外,在灭夏之后,为防兄长再一次变节,金国要兄长用兵南方!”
“可以理解,也不算刁难,纵是金国不说,我也要用兵南方以来打消中都猜忌,以示忠心!”
“这么说兄长是同意投金了?”
“唉!金国一统天下的大势以成,挡是挡不住的,与其独臂挡车,落得个身死国破,倒不如顺应天时,为我吴家谋的一份基业,最后以待天变!”
“既然兄长已经下定决心,那我今晚就将完颜玠带来与兄长见上一面。”
“嗯,是要带来,有些话是要当面与他独说。”
“好,那我去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