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的。
李景隆也不是傻子,知道什么事情可以做,什么事情碰都不能碰,所以他根本就没有跟外藩人联系,只是在内部搞点破坏,这说到底还是人民内部斗争,老朱就算是知道了也是不会把他怎么样的。
看朱桂的这副气势汹汹的样子,李景隆知道朱桂这次是铁了心要拿下他了,虽然没有为太孙立下功劳有点遗憾,但是李景隆仔细盘算了一下自己的这一趟河西之行,总而言之还是不亏的。
最起码,他用自己的行动向太孙表了忠心,让他看到了自己的对他的一片赤诚,这样等他即位之后,对自己就会更加倚重。
至于从此得罪了肃王,离开了河西,说实话,他正求之不得呢,河西经过肃王的建设,虽然有了一片景象,但是跟繁华的京城比起来,那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能回到朝廷里当官是他近一段时间里最大的梦想,正好趁这个机会回去,至于肃王给他的难堪,那就只能先这么着了,来日方长,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但是,李景隆也没有糊涂,对于朱桂给他安插的罪名他是绝对不会承认的,便又向朱桂作了一揖,道:“殿下你是这里的藩王,是这里的主人,你让臣去哪里,臣自然就只能去哪里。
但是,殿下说臣胁迫钱德龙烧毁粮仓,这件事完全是子虚乌有,臣就算是有一万个胆子,也绝对不敢干这件事。
殿下不相信臣没有关系,臣愿意接受朝廷的调查,相信到了朝廷,见到了陛下,他一定会相信臣的清白。”
李景隆很会说话,他的言外之意是说朱桂有眼无珠,冤枉了他,等他到了朝廷了,一切真相自然大白。
朱桂两世为人,怎么会听不出他话里的弦外之音,但是他懒得跟李景隆打口水仗,马上就要打关西七藩了,寡人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哪有功夫在这里为了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争吵?
强大是最好的报复,等寡人强大到足以横扫一切障碍的时候,再去欣赏一下你们的表情。
于是,朱桂没有接他的话,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道:“请便。”然后挥了挥手,示意手下将他带走。
李景隆没有再多说话,当然他也没有失去理智,临走之前还是向朱桂作了一揖,只是脸上的表情很不爽,而后便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挤走李景隆之后,朱桂顿时感到心里一阵轻松,不管怎么样,自己的首辅跟自己不是一条心,总是让他心里很膈应,现在好了,这个麻烦终于是解决了。
朱桂长长输了一口气,看了一下大殿内的几个人,缓缓地开口道:“火烧粮草这件事事关重大,又牵涉到曹国公,寡人不能定夺,立即将这件事写成奏折,递给父皇,请他老人家裁决。
另外,我大军西征的计划不变,凡是我大小将士,三日之后必须在城外集合完毕,违令者,斩!”
众人见朱桂毅然决然地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