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的是办法,让应彩衣听命于他。
“我的好弟弟,能耐倒是不小啊!居然对应彩衣玩起了欲擒故纵,偏偏这个愚蠢的大小姐,还真的上当了呢。”
“不过,似乎终究还是我棋高一招呢?”
宁先天的嘴角微微上扬。
今夜过去,他不仅可以拿下应彩衣,还能坑杀了宁拓,并且夺取了宁拓身上的机缘,可谓一举数得。
今晚,他才是最大的赢家!
“宁师弟在笑什么?”
应彩衣疑惑的望向宁先天:“是想起什么高兴的事情了吗?”
“倒也没有,只是有幸陪着应师姐欣赏这美丽的夜景,自然会心情不错。”
宁先天微笑着说道。
“宁师弟可知道,如今巨鹿城中局势如何了?”应彩衣问道。
她还是挺关心,如今鹿州的局势。
不过她的身份注定她不能正面参与进去,而即便是东剑天宗,也没有想着拿应彩云做什么文章。
毕竟那样一来,等于是彻底激怒应重山。
东剑天宗还不愿那么做。
“应该还好吧!不如明天我仔细打听一番,再告知应师姐。”
宁先天是知道今晚的三门四族将会血战到底,但他自然不会告知应彩衣,明早再说,一切就都木已成舟。
……
漆黑的山林间。
宁拓以极快的速度朝前飞掠。
他依仗着灵活的身法,就算被围追堵截,还是能险而又险的逃生。
不过,却是无法冲出包围圈。
东剑天宗此番布局太过缜密了,尤其是人手上的布置非常完善,如同一张牢不可破的大网,将他困在其中。
这种布局,让宁拓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宁先天!
尽管没有任何的证据,但他已经是隐隐猜测到,此事恐怕和宁先天脱不了干系,后者多半参与了。
宁拓的神色波澜不惊,尽管身陷重围,但他没有丝毫慌乱,十分冷静。
而这种冷静,也总能让他在危险中暂时寻到生机。
就像是在刀尖上起舞,尽管心惊肉跳,可每一步,却又都不会踏错。
“宁拓,今晚你不可能逃得掉,束手就擒吧!”
齐长空在后方喊道。
“大玄天宗的顶级天才?呵呵!一旦死了,可就什么都不是了。”
除了威胁,还有冷嘲热讽般的声音。
宁拓一概置之不理,他知道那些人在试图乱了他的心境。
一旦心乱了,离死也就不远了。
夜里的狂风变得越来越大。
夜空中的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