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染上了某种污染物。”
“污染物?”金局长听到这话后立刻追问道:“是哪种污染物?是否具有危害性?”
徐天南道:“根据检测报告显示,污染物样本中含有大量的氮磷化合物,与硫化氢、甲基吲哚等元素,结合其中大肠杆菌的含量来看,这种污染物不具备危害性,因为用大家都能理解的话来讲,这个玩意其实就是……禽类的粪便。”
李孟雪听完立刻问道:“所以你的意思是,凶手所用的那辆厢式货车,有可能与某个家禽养殖场有关?”
徐天南道:“这种可能性很大,所以老郑,你们支队不仅需要查看从进城区域到十四连的沿途监控,同时还要分派人手检查本市周边所有的家禽养殖场,有什么发现立刻汇报给我。”
“明白!”
郑江虎条件反射地将徐天南刚才说的话记在了本子上,写完了后却突然感觉哪里不对劲,仔细一想立刻不愿意了,抬起头梗着脖子就道:“我干嘛要汇报给你?你算老几……”
“小郑!”金局长突然打断了郑江虎的抱怨,严肃地道:“按徐老师说的去做!”
既然顶头上司发话,郑江虎也不敢再多说一句,只能悻悻地道:“明白。”
“很好,那我继续往下说。”
徐天南又将屏幕中的照片换到了钱二尸体的细节部位,解释道:“想必刚才大家也都看到了,钱二身体部位的枕骨、颈椎下侧、尾椎骨、腰椎与腹股沟内侧均被发现留有了新鲜针孔,但是经过法医组的毒理检测,却没有在死者体内找到任何与毒品有关的成分,那是因为……”
徐天南顿了顿,直言道:“那是因为死者身上留下的针孔并不是因为注射某种药品,而是某种拷问方式。”
文四宝惊讶道:“你的意思是……凶手在挟持并杀害钱二的中途,还对其进行了拷问?”
徐天南点点头,“枕骨、颈椎下侧、尾椎骨、腰椎与腹股沟内侧这些部位分别对应了某些人体中较为危险的穴位,若是以银针刺入皮下1.5寸时则是一个相对安全的深度,但若是刺入这些穴位3寸以上并用力搅动时,则会给受害者带来巨大的痛苦甚至伴随一些不可逆的损伤。这种方式正是多年前某个帮派所用的刑罚方式,这种方式会给受刑者带来巨大的痛苦,逼迫其吐露真言,但最大的好处则是这种处刑方法不会留下任何外伤证据,甚至连去医院验伤都无法查明。”
文四宝又追问道:“那凶手对死者拷问时的地点,发生在了哪里?”
徐天南道:“这次的凶手是很狡猾的人,他不会轻易将钱二带入到任何场所增加目击者的概率,因此我认为,凶手当时是在束缚住钱二时,直接在奥迪车内进行的拷问,而当时在奥迪车内部,副驾驶与后座的脚踩垫均被抽走,那么则说明凶手成员至少在三名以上,与我们之前遇到的陈家父子遇害案时凶手的人数画像极为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