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奸犯受到了物理阉割,这种惩罚看似大快人心。”
——“但你可曾想过万一误判了呢?这其中造成的不可逆的损伤该如何去弥补?为什么现在我们国家对于死刑需要最高法的核准,那是因为在人命这一层级的考量之上,必然需要慎重、慎重再慎重。”
——“再退一万步来讲,就算对于这些犯罪者没有误判,那么法律的存在除了维护社会公平与正义之外,还应留有一个空间,这个空间叫“给受害者一个生还的空间”。”
——“例如强奸犯或拐卖犯,若他们被抓必然逃不过死刑的命运,那么你认为他们在察觉到风吹草动后,难道还会给受害者一个活路?”
大段的话语,听得眼镜也是沉默了许久,但最终还是倔强地道:“那……那要不就这样,把我们国家现阶段适用死刑的那些惩处方式改变为古时那些残酷的刑罚,不要让这些恶人痛快地死去,要让他们比受害者承受百倍千倍的痛苦后,再毫无尊严地死去。”
此话一出,胖仔却一反常态地对眼镜道:“嗨哟!眼镜!这话好像有那么点道理啊!这样做的话,既不会增加适用死刑判罚的条款,反正那些该判死刑的照判,只不过换种处刑方式而已,但威慑力可是坐上了火箭啊!”
难得胖仔赞成自己一次,眼镜也是得意地笑了笑,随后问慕容水道:“阿水,你觉得呢?”
慕容水支支吾吾地道:“好像……有点道理啊!”
徐天南抿了一小口茶,缓缓道:“根据《资治通鉴》记载,后代年间拥有着庶民百姓与权势贵族一视同仁的残酷律法,残酷到何种程度呢?就这样与各位讲吧,假如水根今天偷了个苹果,那我们几个作为你的家人与邻居,就要被同样问斩,请问这样的律法是否够残酷?是否够震慑?”
见对方几人不讲话,徐天南又道:“可正是因为有这样残酷至极、草菅人命的律法,才会养出一大批穷凶极恶的官员,内忧外患之下,短短不到4年便被灭亡。由此可见,对待犯罪者,哪怕是罪大恶极之人,也绝不是越残忍越好,毕竟人性……是需要引导的。”
说完后,徐天南合上了笔记本,对学生道:“好了,今日的讨论到此为止。”
“哎!哎!”
瓷娃娃不满地指着眼镜与胖仔二人叫嚷道:“南哥!他们俩该说的说了,该问的问了,我还没提问呢!”
“哦!不好意思把你忘了。”徐天南尴尬地笑了笑,重新坐回到了桌子上,做出了“请”的手势道:“你问吧。”
瓷娃娃眨巴着眼睛,先是看了看徐天南,随后又将目光落在了慕容水的脸上,一脸认真地问道:“阿水,那你到底原谅南哥了吗?”
慕容水傻眼了,“唔?原谅……什么原谅啊?”
瓷娃娃坏笑道:“你想啊,当初他不经过你同意,就擅自趁你不在家的时候去做你爸妈做走访,而且还对你的生活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