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苏小姐挺可怜的,小小年纪,被人折磨成这样,我查了她的档案,她是没有病被硬生生折磨出来的病,七八岁的年龄被丢进那种人间炼狱,能活着,都是一种奇迹。”
“苏家对她而言,是家吗?”盛厉霆问。
傅渺然轻嗤一声,“可能正是因为缺爱,才会误以为你是个好人。”
盛厉霆斜睨他一眼,“今天这事,我不想从第三人嘴里听到。”
傅渺然瞧着那死鸭子嘴硬的家伙,道:“你就只有需要我的时候才会想起我这个御用挡箭牌,瞧瞧我的名字,我父母都是为了我们的未来而命名的。”
盛厉霆止步,道:“我不介意明天就宣布和傅家二少情定终生的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