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滚出去?
盛厉霆注意到身后还傻站着不动弹的丫头,道:“睡觉吧,别一天到晚想着怎么谋财,那点钱,你想要,我给你就是了,不必跟别人演这种破洞百出的假戏。”
苏瑾愕然,道:“小四爷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睡觉吧。”盛厉霆已经上了楼,径直回了自己的房。
苏瑾忽然觉得自己越来越不了解这个男人了,毕竟信息库里资料为零的人,果真不是普通人,那思维,完全不能用正常人的脑回路来思考。
他会很直接的揭穿自己,然后呢?
就没有下一步了吗?
按照剧情发展,这个时候他盛家小四爷不是应该恼羞成怒地把她弄去填海吗?
看来,她是真的低估了这种大佬的段位,什么事都是不会说穿说透,然后让自己自乱阵脚,心乱如麻,逼着她不敢再有下一步动作。
这无招胜有招的方法,真是高深啊。
苏瑾看向二楼的某间卧房,目光如炬,以后还得再谨慎一些,那笔钱可不能动,万一他哪天想起要回去,三十亿啊,肉得多疼。
盛厉霆站在空荡荡的卧室里,忍俊不禁的勾唇一笑。
那小家伙一脸懵逼的样子,别提是多么有趣。
翌日,阳光明媚,春光大好。
噼里啪啦一阵异响从大楼下传来。
本是紧闭的门在下一刻倏地被人推开。
苏瑾站在一地破碎的花瓶前,不敢置信自己竟然亲手把价值好几百万的明青花瓷给打破了。
那满地躺着的不是花瓶的碎片,而是那白花花的银子,那是她的肾!
她察觉到二楼处传来了脚步声,想要毁尸灭迹已经来不及了,她连忙用着脚丫子把这对碎片往沙发下面踢去。
哪怕真的是死命一条,她也好歹要垂死挣扎一下。
盛厉霆应该是刚刚洗完澡,头发上还有些未干的水迹,整个人都穿着宽松的浴袍,心口处风光因为他焦急的下楼而大敞开着。
苏瑾承认自己从来都是颜狗,对于长得好看的东西总是情不自禁的想要多看两眼,哪怕知道这个人是不允许自己用着这般赤果果的眼神打量他,她还是不受控制的把眼珠子往他身上瞄。
就差贴上去了。
盛厉霆看着她脚边的碎片,道:“一大早你在做什么?”
苏瑾一个激灵回过神,果然啊,能唤醒她的从来都不是良心,而是金钱。
盛厉霆走近,一把抄起她的手。
苏瑾神色一凛,条件反射性的想要缩回手,她这算不算是被逮了个现行?
盛厉霆沉着声音道:“别动。”
苏瑾闻言,真的是一动不动,她声音有些结巴,大概还在意图为自己辩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