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记者群赶到了五十米开外,确保鼎府大门畅通无阻。
“小四爷的车,那是盛家小四爷的车。”记者群忽然兴奋了起来,铺天盖地的镁光灯将整个黑夜闪烁的如同白昼。
工作人员挡住了大部分镜头,全副武装的将贵客迎进了餐厅。
盛厉霆看着早早就坐在了椅子上冲着自己笑的不怀好意的大哥,眉头轻蹙,“你怎么来了?”
盛弘誉轻晃着酒杯,“今天这喜庆的日子怎么能少了我出席。”
盛厉霆脱下外套递给工作人员,环顾一圈空空落落的包间,“舅舅还没有到?”
“可能是和父亲发生了一点分歧,两人去隔壁单独聊聊了。”盛弘誉看热闹不嫌事大,笑容更甚。
盛厉霆不用猜也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分歧,舅舅自作主张为他安排婚姻,作为的父亲的盛峰确实是失了面子。
隔壁包间:
盛峰面色凝重,不见一点喜悦之色,“你知道你这件事处理的有多么草率吗?”
“苏家无非就是一个小门小户,你我都调查清楚了,苏瑾的母亲确实是一个乡野村妇,他们掀不起什么风浪。”雷钧直言不讳道。
“我盛家的孩子怎么能娶一个没有什么商业价值的女人回来?”
“姐夫是觉得我们盛家的孩子还需要用婚姻来做交易吗?”雷钧反问。
盛峰哑口,凭着他们的辉煌,放眼这c国,谁敢媲美?
不说门当户对,只说锦上添花,可是现在,一个苏家,在京城里完全就是不屑一顾的存在。
“小四并不抗拒那个苏瑾的接触,现下当务之急是让他忘记傅臻,而不是讲什么门当户对的婚姻,难不成姐夫还想他日思夜想一个男——”雷钧说不出口了。
盛峰扶额,“可是那个苏瑾我总觉得还是有什么问题。”
“一个小丫头片子,她能闹出什么大风大浪?姐夫,这只是权宜之计,等时间久了,小四随时可以解除这个婚约。”
盛峰坐回了椅子上,他压了压跳个不停的右眼,心里总是有一种隐隐不安的感觉。
他觉得今晚上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正厅内:
苏瑾一进大厅就察觉到这里弥漫着一种对她很不友善的硝烟,她顿时变得谨慎起来。
“苏小姐,小四爷说等您到了先去玫瑰厅一趟,他有话要单独跟您说。”经理亲自领着苏瑾进了包间。
包间里,盛厉霆站在窗前,巨大的方格落地窗上画着一朵硕大的玫瑰花图案,隔着远远的距离看过去,花瓣栩栩如生,倒真像是含苞待放的玫瑰花。
盛厉霆听见了脚步声,回头,两两四目相接。
苏瑾一声不吭的和他对视着,偌大的包间,霎时落针可闻。
“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