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亮望着满地没有意识的人，也不知道是死是活，他小心翼翼地往前走着，一个一个查找着大哥的身影。
突然一只手抓住了赵亮的腿。
赵亮低头看过去，这不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大哥吗？
男子不甘心地质问着：“你究竟得罪了什么人？”
赵亮如鲠在喉，他动作僵硬地摇了摇头。
男子死不瞑目地哆嗦着，“她、她不是人，他们都不是人。”
赵亮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心有余悸地咽了一口口水，“大哥，李连那笔债，咱们就当作做善事了，你意下如何？”
男子闭上双眼，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着这句话，“以后别再跟我提李连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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