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霖焦急地躲避着他的靠近,“我告诉你们,你们如若敢动我一分一毫,我们死人当是不会、不会放过——”
“傅先生先不用着急地幻想以后,你先想想现在。”徐伯脸上的笑容还是那般的平易近人,只是下一刻,就显得有些暴躁了。
屋外的保镖们听着里面噼里啪啦的打砸声,一个个充耳不闻地继续守在屋外。
隔壁屋子有人听见了打闹声,有些不放心地打开门想要看一看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只是刚推开一丝门缝,还没有看清楚走廊上的情况,房门便是自动关上了。
保镖守在好奇开门的人门前,确保着他不会再有自作聪明的动作。
徐伯扭了扭有些酸痛的肩膀,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走出了酒店客房,一边走一边说着,“果然老了,没有年轻的时候灵活了。”
“需要派一个医生过来吗?”一人询问道,如果出了什么命案,可不好收拾。
徐伯笑,“毕竟傅先生是贵客,让医生好好治疗,可不能让外面的人以为我们盛家怠慢了自己的客人。”
客房里,遍地狼藉。
傅霖虚弱地望着天花板,他就这么僵硬地躺在地上,连动都动不了。
他觉得自己胳膊好像断了,不对,脚也断了,连胸腔都硌着疼,应该肋骨也断了。
盛家那个管家可真是下了狠手,仿佛是真的要置他于死地,可是又碍于自己的身份,特意假仁假义的留了一口气。
真是欺人太甚了。
傅霖绝对不会罢休今天这样的欺辱,他一定会卷土重来,一定会让他们知道得罪死人当的下场。
他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傅霖目光猩红,怒不可遏的双手紧握成拳,他会让所有轻视了他的人死无葬身之地。
他会让——
“咯吱”一声,虚掩的房门被人推开。
傅霖愣了一下,他躺在地上,视线碰巧被沙发角遮住了,他第一时间确认不了又是谁来了。
盛家已经来过了,他们不会再折返回来。
难道是他的人回来了?
傅霖喜出望外,费力地抬起手,龇牙咧齿地说着:“扶我起来,我饶不了盛家,我饶不了苏瑾。”
雷钧面无表情的看着垂死挣扎的男人,他刚从国外回来就听说了这个消息,可真不是一个好消息啊。
他这一走,就有人敢在他的地盘上动他的人?
这不逼着他只能过来瞧瞧是谁这般胆大妄为。
瞧着还真不像是聪明人的样子。
傅霖见着雷钧的刹那,脸上的喜色当成是瞬间消散,恍若见鬼了那般,当真是把他吓了一跳。
雷钧蹲下身,瞧了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