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彭家林家。”薛方准备离开。
“先不着急,现在没有证据,我们如果强行去彭家林家,到时候他们倒打一耙,倒成了我们不占理了。”秦老阻止着他的私自行动。
薛方蹙眉,“秦老,他们都骑到我们脖子上撒尿了,您还让我忍着?就算没有证据,也铁定是他们做的。”
“等那个男人醒了,有他的指认,这件事就简单多了。”秦老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我们死人当虽然不受约束,可是有些时候还是要以德服人,特别有权势的家族,不能硬碰硬。”
薛方很是不甘心,“难道现在就让他们继续逍遥快活,万一他们知道在劫难逃,跟我们破罐破摔杀上门来怎么办?”
“那更好,还省了我们找证据的时间。”秦老轻笑一声,“你派些人盯着这两家就行了,别的事,要听我命令行事。”
薛方犹豫片刻,他只有一腔热血办事,从不瞻前顾后,确实是有些莽撞了。
秦老转过身,看向身后的大楼,周围恢复了安静。
大楼里:
苏瑾坐在椅子上,目光灼灼的望着还沉睡着的男人,她看了看旁边的液体,也没剩多少了。
“什么时候来的?”盛厉霆醒了过来。
苏瑾将棉签压在他的手背上,道:“会有点疼。”
话落,她将针头取了下来。
盛厉霆倒被她那严肃认真的模样逗乐了,故意打趣道:“还真是有点痛。”
苏瑾注意着针孔,“要不要给你热敷一下?”
盛厉霆握着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伤口处,道:“这里也痛,可能需要你亲自热敷一下。”
苏瑾有些难为情地推了推他的胳膊,“小四爷,别闹了,万一伤口崩开了,又得流血了。”
“可是真的很痛。”盛厉霆一本正经地说着。
苏瑾顿时慌了,语气都带着几分着急,她道:“要不要再让医生过来看看?”
“小瑾得帮我热敷一下,不然我就疼得受不了了。”盛厉霆还是拉着她的手贴在自己的心口处。
苏瑾不敢有大动作,道:“这里热敷没有用,得找医生。”
“小瑾就是我的灵丹妙药。”盛厉霆抬起手温柔地抚摸过她的眉眼,“昨晚上没有好好睡觉,对不对?”
苏瑾往他身上靠了靠,“小四爷这么一说,我就有点困了。”
盛厉霆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我陪着你,你睡一会儿。”
苏瑾和衣躺在他身边,熟悉的消毒水味道萦绕在鼻间,那好像就是一颗定心丸,让她起伏不定的心境一下子就恢复了安宁。
她嘟囔着:“等小四爷伤一好,我们就立刻离开。”
“还没有完成仪式,不着急离开。”盛厉霆顺着她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