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宁臻今天怎么没有来?他请假了?”盛小亦敲了敲旁边同学的桌子,询问道。
李培瞥了一眼角落处的位置,摇头道:“不清楚,他一学期总会莫名其妙旷课一两天,可能是家里有事吧,他那个妈三天两头就喝醉,喝多了就会打人闹事,估计又干了什么事了。”
盛小亦有些惋惜,这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就摊上这样的家庭?
“咱们这个班长挺可怜的,不仅自己赚钱挣学费,还要养她妈和他那个烂赌的继父,时不时还得去卖点血才够还账的。”
“卖血?”
“是啊,如果不是他在体育课上晕倒,学校都还不知道他家里的情况,这不才免了所有学校费用,甚至每年还会补贴大笔奖学金。”
盛小亦没有经历过这些,她以为的全世界都和她一样享受着光明和温暖,原来,还有人生活在那么黑暗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