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错误的方向走呢?”
“嘿!”赵澄拍了下赵五的头,笑道:“你小子越来越灵泛了啊!”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都是主子熏陶的好!”
“的确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都敢在背后喊我老狐狸了!!”
突然,山上亮起一排火把,廉忠义的声音传了下来。
赵五立马跪下,举着火把说道:“廉先生,我纯粹是口误!!!”
“滚蛋!”
廉忠义笑骂道:“大公子,我就知道你不守信用,会偷偷跑回来!”
赵澄笑道:“哈哈哈廉先生误会了,我是忘了东西,回来拿东西的!”
“你在山上能忘了什么东西?”
没等赵澄回答,廉忠义紧接着说道:“难道是山贼窝里藏着的银子?”
“正是正是!”
赵澄猛点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咦……你是怎么知道的?”
廉忠义道:“你能找到的东西,老夫会找不到?如果只是为了那些银子,那你请回吧!”
“啥意思?”
“老夫怕你和赵五辛苦,两个人抬那么多银子回去太累,就让人给搬上山了。”
赵澄怒了,骂道:“你个老不要脸的!!连我的银子都敢动?!!”
“大公子此言差矣!这陵山是右相给府兵老兄弟们安的家,山上的东西都是兄弟们的。”
“你拿我的银子去做好人,卑鄙!!无耻!!下流!!不要脸!!”
“啧啧啧!!!分银子的事是右相安排的,你是在骂你亲爹吗?”
“卧槽!!!”赵澄立马拔出赵五的刀往山上冲,暴怒道:“我要砍了你!!!”
“回吧!”廉忠义劝道:“右相和我也快回府了。”
“不行!我来都来了,你让我见我爹一面!”
“右相说了,不成。”
“那就没得谈了!我现在就上山,我看谁敢拦我?!”
“别冲动,很痛的。”
“什么很痛?”
刚问完,赵澄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回头。
砰!
赵澄刚看见杨桃枝的脸,便听到一声闷响,眼一黑晕了下去。
杨桃枝一只手托住赵澄,另一只手朝赵五扬去。
赵五一愣,连忙就地躺下。
杨桃枝朝赵五踹了一脚,道:“别装蒜,起来背着他!”
“是!”赵五立马跳起来,接过赵澄。
廉忠义道:“赵五,陵山之事对谁都不能提,知道吗?”
“明白!”赵五郑重的点头。
“你们走吧!”言毕,廉忠义转身隐入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