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气,掀开那雪白的绒被,她撩起衣襟擦了擦脸颊,应了一声:“我没事儿 !”
意识里,她好像又看到了子衿跨出殿门时身影。
她并没有掀开榻上的纱帘,只是略微提高了嗓门,她问道:“子衿少侠走了吗?”
侍女不敢抬头,只是轻声道:“回殿下,昨夜就走了呀!”
“走了?”梦语殿下自言自语道:“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侍女这才抬起头来,“殿下,昨夜子衿少侠走后,您就突然晕倒在殿外,想必是着了凉,奴婢还是去传太医来给您看看吧 !”
闻言,梦语殿下突然变得有些暴躁,她的声音明显多了几分威势,“不用了,传令下去,今日不朝 !”
“是,奴婢告退 !”侍女一刻也不敢停留,猝然起身慌慌张张地退了出去。
侍女走后,梦语殿下摸了摸自己的脉搏,自问道:“莫不是我真的害病了?”
她不明白的是,她为什么经常做这个梦?而且除了这个梦,识海里竟还会浮现出一个白衣少年的身影?
她昨晚怀疑那个白衣少年就是子衿,可现在醒来这个念想却变得极其模糊,她只是隐隐约约记得昨夜的谈话。
现在已经过了正午,殿外早已日上三竿,秋季的太阳虽会迟些,但好像从来不缺席。
梦语殿下轻揉了揉眼睛,然后便起身穿靴,径直走到梳妆台上,凝视着铜镜里的自己,她笑了笑,只是呢喃道:“像你,好像又不像你 !”
……
……
城隍庙,西院。
子衿同雅鱼正在屋里闲聊,高有狐突然气喘吁吁地走了进来。
“有狐大哥,外面怎么样了?”子衿一边请高有狐坐下,一边问道。
“风声还很紧 !”高有狐说着,端起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然后继续道:“估计一时半会儿,这城门是开不了了。不过也不打紧,反正我找人嘛,这会儿出去也不一定能找到,看天意吧 !”
说到这里,他的目光慢慢地在俩人的身上,游移了一转,然后问道:“子衿兄弟,昨晚那个女殿下找你所谓何事呀?”
关于“女殿下”这个词倒也不是他凭空捏造,或者是信口开河,而是昨晚他外出时,特意来告诉子衿一声,没想到雅鱼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他被那个女殿下请进宫了。”
“她希望我留下助她消灭叛军。”子衿坦言道:“叛军里有魔界妖人助阵。”
“这个我早就听说了。”高有狐道:“宫里派出去的玄甲骁骑,就是魔界妖人的砂魔猪兵所灭。”
“那你答应她了吗?”高有狐又仪式性地问了一句。
其实他的心里早就有了答案,子衿肯定是答应了的,对于这种事情,在子衿眼里,永远都是无可厚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