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痛快得多。就像老猫抓住耗子,总是要戏谑一番,方才一口咬断它的喉咙。
漫天的雪花也似招摇撞骗一般,在连成雪幕之后,忽然又炸裂开来,就像乱石溅起的水花,总是昙花一现。
子衿在辗转数十招之后,由于用力过猛,剑剑不留余力,开始变得有些体力不支,每一步看似脚踏实地,实则虚晃无力。
车攻也看出了子衿已精疲力尽,这才出狠招报复。
“你累了,看我的!”车攻冷喝了一声。忽然脚下用力一沉,借助凌空踩踏的力,跃至子衿头顶上空,双手紧握戟把,用尽全力劈了下去。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戟,子衿虽有些不知所措。不过还是下意识地抬剑横挡。
霎时,余光未歇的夜空,黑白相间的两道身形忽然急急下坠,像是天外陨石般朝着地面砸来。
车攻的戟尖压在子衿的剑刃之上,以绝对的碾压之势悍下。
子衿只觉得耳边呼啸的风声愈发猖獗,长袍乍得猎猎作响,身体的失重感让他产生四肢被分裂的错觉。
嘭!
地面似是突然被引爆一般,一道气爆之声震得人耳膜欲碎。
子衿脚踝以下的位置全部没入地面,像是插稻草一般,力道不深不浅。
车攻也被那道突然乍起的气机震落在地,踉跄了几步,险些跌倒。
站稳身形的车攻冷眼看向子衿,语气愈发嚣张道:“你弱成这样怎么跟我打,还想为你的师傅报仇,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子衿单手杵着承影剑,用力一拔,方才破土而出。
侥幸的是他并没有骨折,就在靴底触地的那一刻,他忽然感觉身体里涌出一股莫名的力量,为他化却了一部分劲力。
气爆的余力消散后,雪线开始连成幕,在两人的视线里迅速铺垫开来,似是白地毯从天而降一般,虽然有些猝然,但也会在意料之中。
而车攻的身后,双方的人马依旧埋没在漫天的厮杀声里。
由于吼声太大,两人暂时也分不出哪方人马更胜一筹。
子衿横剑于胸前,眸子里的怒意依旧未减半分:“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为清庙师傅报仇雪恨。”
车攻的嘴角微微上扬,脸上露出一抹残笑:“凭你?下辈子吧!”
话音刚落地,一个女子的声音突然自他的身后响起:“那加上我呢?”
车攻下意识地转过了身去,只见一道雪白的身形,已经立在距自己不过五步之遥的地方。
他一眼就认出了来人正是大周的皇帝梦语殿下。之前他在幻镜里见过她,这是一个高深莫测的女子。
子衿的视线也移到了梦语殿下身上,他颇感意外道:“殿下,原来你还没有……”
“嗯?”梦语殿下的视线绕过车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