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巧,我朋友明天中午的飞机,我要去送机。”
陆则言喃喃道:“那等我回来再吃。”
高幸幸盯着谢呈,手不自觉扣着桌面:“陆则言。”
“嗯?”
“你和仲瑞芝...”高幸幸找了个合适的形容词,“关系很好吗?”
听见这话,谢呈呛了一口,不住的咳嗽。
他没想到高幸幸会直接去问陆则言。
高幸幸给谢呈递上纸巾,注意力却全在手机听筒里。
“只是合作伙伴。”
他甚至没有回答好或是不好。
像是他们的关系并不是这种有温度的形容词可以形容的。
高幸幸嘴角这才扯开。
听筒里传来陆则言带笑的声音:“所以,明天中午要不要一起吃午餐?”
“......”高幸幸顿了顿,反应过来,“我刚才说我朋友明天的飞机,是真事儿。”
“真可惜。”
高幸幸感觉陆则言心情很好,于是得寸进尺:“你这两天很忙吗?”
“额...”陆则言默了两秒,沉沉道,“以后忙也会每天联系你。”
高幸幸原本问他和仲瑞芝的关系,是带着三分气,七分诀别的,而且当着谢呈的面,只要陆则言一句话,她可以在谢呈的骂声和安慰中,给自己断了念想。
现在,属于峰回路转。
还承诺,每天都会联系她。
高幸幸挂了电话,拿起勺子继续吃甜品。
谢呈刚才被呛,脸还有些红,然后伸出手:“把表还我!”
幼稚!
高幸幸回应谢呈是打他手心。
第二天中午,高幸幸和谢呈在机场吃了一碗面条。机场的东西都不正宗,比如这家号称淮午手工面条的面馆。
谢呈还是吃完了,然后说下次回来一定要在淮午吃。
只是不知道这个下次,是什么时候。
谢呈回来的时候有行李,现在是空手。
看了看时间,谢呈张开双臂:“抱一个呗。”
嘴里说着矫情,高幸幸还是和他在人来人往的机场拥抱。
谢呈紧了紧手,语气轻快:“你知道吗?我妈给我找了个对象。”
高幸幸没听谢呈说过这事儿,而且她记忆里谢呈还说有女朋友来着。
“你不喜欢吗?”
“说不上来。”谢呈下巴抵在高幸幸肩头,无力的看着冰冷的天花板,“说来我是真的命好,那女孩儿是华人,性格很好,还漂亮。”
高幸幸看不见他的表情,不知道他口中这个“命好”是真好还是假好。
几秒后,谢呈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