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昨晚喝醉酒,跟那小少妇发生过什么了?”
檀木圆脸一红,“我哪还记得,喝完酒不省人事了,然后人家把我扶上床睡觉的呗。”
老头拇指和食指捏着一颗棋子‘帅’,说道:“听你说完,我觉得至少她对你有点好感,你不妨试试?成功的话,能少奋斗二十年,你以后也甭给我买这破酒辣嗓子了,让我也尝尝那天价的‘天狗舞’是什么滋味……”
“您还是别乱弹鸳鸯谱了,人家什么身份,我又是什么身份,压根看不上我好吧,人家有点好感那是因为我救了她儿子,仅此而已。”
“呵呵,怕什么,事在人为。为了你以后的幸福,你放手一搏试试。”
檀木圆撇了撇嘴,没有接话。
他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成为一名优秀的治安官,最好还能做上本部长,到时西装革履,领子里衬着黄金,那是何等的潇洒风光。
十几年不曾看望过自己的父母,应该也会在大洋彼岸发来贺电,问候自己吧?
木村介一抬头漫不经心的瞥了眼这个年轻人,那双看了几十年人间百态的眼睛透着笑意,仿佛看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
休息片刻后,爷俩再次在棋盘厮杀起来。
檀木圆下得满头是汗,木村介一则是悠然道:“小子,我是看着你长大的,跟你下了这么多盘棋,知道为什么总是我赢吗?”
“别扯些有的没的,害我分神!”
檀木圆仍死盯着棋盘局势,两只耳朵却不自觉支棱起来。
“在这方棋盘上,你我之间厮杀缠斗,你属于那种不让分毫的人,宁肯自损一千也要伤敌八百。但你要明白,棋盘如人生,没有大局观支撑的短暂获利很快就会遭遇败阵。你这小子初生牛犊不怕虎,就像濑户朝香的案子一样,她把枪口对准你的时候,你有没有过害怕?”
老头叹了口气,“有时候,你的性格太过强势,常身处险境而不自知,可人的运气哪有那么好,次次都赢,一旦输掉一次,就满盘皆输了。这一次是濑户朝香手下留情,没拉上你做垫背的,可往后呢?”
听着木村接一满是教诲的言辞,檀木圆默默点头记下。
他跟木村老头相依为命这些年,据说自从木村老头妻子病逝后,再未续弦,始终孤伶伶的,也没听说有别的亲人或者后代。
檀木圆有回听几个上了年纪的街坊闲聊,说木村介一年轻时候在警界赫赫有名,有一大堆的勋章,更有玄乎的说木村老头当年差点就到警保寮当首长去了。
只是后来因为某桩案子,受到了牵连,被人一撸到底,赶到了这荒郊野外当个辖区片儿警。
“稻盛和夫一生起起落落,成就传奇,我呢也算经历过几次巅峰时刻,当然,比起稻盛和夫,我那点功绩实在上不了台面。虚活了几十年就明白一个道理,小人物也要活得有滋有味,要胸中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