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七八糟的,无论谁值班都不愿收拾,别介意啊。”
女孩现在介意的不是这个,鬼使神差的她又迈开脚步,跟在了保安身后。
保安推开里间屋门,走了进去。
女孩想,现在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但她还是有一种强烈的欲望,想看看里间究竟有什么,或许真正的保安此刻正躺在里面……
事实上,她走进来看到的里间和外面本质上没太大区别,只是更简陋、更脏乱,保安的表情似乎也不像刚才那样阴森叵测了。
女孩高悬的一颗心终于放下,却又隐隐生出了失落。
究竟希望发生什么事实上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两人翻找半天,终于在一件破烂风衣兜里摸出一串备用钥匙,登记完取下女孩那把,她跟保安道了声谢,转身离开。
回到家,她挠了挠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这个季节的夜晚明明还不至于这么冷的,但是现在就像掉进了冰窖一样。
尤其除了脚步声,其他都静悄悄的,女孩不禁感觉身上更冷了。
一辆汽车从别墅外面的行道驶过去,远光灯从路面转弯的地方扫过别墅的窗户,映在雪白的墙皮上,随即消失不见,引擎声渐远,别墅好像比刚才更暗了。
没有人注意到,那是一辆黑色皇冠。
女孩手指下意识的抓了抓大腿肚子,感觉有蚊虫在叮咬,痒痒的,但是松开手之后并没有蚊子的踪迹。
她笑了笑,觉得是自己吓自己罢了。
于是她又踩着楼梯上楼,上楼的时候故意使劲踩踏,发出咚咚咚的上楼声给自己壮胆子。
女孩在偌大空旷的别墅里找到自己的房间,推开门,瞬间一股怪味扑面而来,腥涩的、酸臭的,像是一种腐烂的气息。
她皱皱眉头,下意识地打开灯看向窗户那边,空荡荡的。
突然,女孩感到心口一阵悸闷,像是给什么扼住了,连呼吸都有些不通畅了。
女孩控制不住的颤栗起来,牙齿格格的响着,她不敢去看窗外,她感觉路边,好像有个人正看着自己,令人心悸的寒意直涌面门,有冰碴子在往脖领里灌。
求求你……放过我吧……
渐渐地,女孩感觉到空气有了流动,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触摸她的脖颈,她内心膨胀的恐惧感越来越严重。
以前她还不知道恐惧为何物,但是此刻她却能深刻体会到胸腔里那份逐渐扩大了的恐惧感。
她有一种想要推开窗户看个究竟的欲望,但是临阵却又退缩了,如果自己去看的话,一定会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一定不要看,一定不要看……
叮铃铃!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
生死关头,闺蜜打来了视频电话。